希雅不住地呻吟。也如之前的每一次,在被限制后陷入更深的淫欲。
布兰克看着希雅呜呜咽咽地挣扎,在心里默默计时。
并不是为了惩罚她,并不是像前几日般,要玩弄上几个小时才赐给她解脱。
只是想给她留下一个还算“美好”的回忆。
高潮控制的时间太长固然是种煎熬,但要是刚一发情就到达顶点,也很不尽兴吧。
所以还是要吊着她一会儿。
计时十分钟。十分钟后,就让她舒服。
布兰克数着秒,却觉得眼前渐渐模糊。
——十分钟也太短了吧!你是不是不行?
——我有个不错的提议。就把她放在这儿,愿意自己戴上项圈时才给她高潮,怎么样?
越想无视那声音,那声音反而越嘚瑟,拿捏着腔调,用做作的语气刺激他的神经。
——不想试试吗?你真的不想试试吗?
你究竟想干什么!布兰克在心底狠狠骂道。
——没想干什么啊,只是觉得这样很有趣,难道你不觉得有趣吗?
——你不想看看吗?
她真正绝望时的表情。
为了一时的肉体上的快乐,不得不亲手把自己的未来断送,那表情一定精彩得很呐,是一个人一生只展现一次的光彩。
——你不可能不想看。不要忍耐了,忍耐有什么好处呢?
……
布兰克宛如提线木偶般,手臂僵硬地抬起。
抬起,向前伸去……
然后突然收回手,重重地打了自己一个耳光。
他打得自己的脑袋嗡嗡作响,这才从那恍惚的状态中回过神。
希雅身下的床单几乎湿透了。布兰克有些恐慌,他失神多久了?
他不再等了,捏住项链,向希雅的脖子靠近。
希雅感受到布兰克手指的触感,艰难地睁开眼睛。
“不要……嗯啊……啊……拜托……不要……”
她浑身烫得可怕,穴里痒得快要失去知觉,没有一块肌肉听从她的指挥,除了求饶,再没有任何办法了。
“嗯啊……求……求你……唔……!”
这句话没有能够说完,希雅感到一只粗大的东西撑开她的穴道。
仅仅是“撑开”这一动作本身,就让她双目圆睁,爽得失了神。
她再也说不出话来了,腰肢疯狂地扭动,想要那东西赶紧动起来。
她依稀感觉到有东西包裹住自己的脖子,随之而来的是窒息感。项圈已经附上她的脖子,就等上锁了。
冰凉,沉重,无法呼吸……就像那个梦。希雅绝望地瞪大眼睛。
然而在绝望显现在心中的那一刻,穴中的假阳具迅速抽动起来。
每一次插入与抽出,都会将层层叠叠的肉璧刮得舒展开来,没有一寸粘膜能逃过快感的侵袭,于是连绝望也带上了甘美的味道。
希雅又嗯嗯啊啊地娇吟起来,除了想要高潮,她的脑子里什么都不存在了。
那个梦,那个未来……真有那么不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