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辞的手指却突然绷紧。
他睁开眼,看向对方。
“等一下。”
医疗人员停下动作。
“怎么了?”
沈辞没有立刻回答。
他皱着眉,视线落在刚才碰到对方的手腕上,像是在分辨某种连自己也无法理解的感觉。
“手给我。”
对方愣了一下。
“我的手?”
“嗯。”
她迟疑片刻,仍将手伸了过去。
沈辞的指尖搭上她的手腕。
几秒后,他眉间的褶痕更深。
不是脉搏。
至少不只是脉搏。
皮肤接触的位置像有一层模糊的热意渗进感知,底下还混着细碎而凌乱的变化。那种感觉无法形容,也不像任何他熟悉的检查结果。
沈辞松开手。
“你不舒服?”
对方下意识摸了摸额头。
“没有吧。”
“有点热。”
他的语气并不确定。
“不是表面。”
医疗人员更茫然了。
“什么意思?”
沈辞没有回答。
他自己也不知道。
站在观察窗外的林晚停住脚步。
现在任何和发烧有关的情况都不会被轻易忽略。医疗人员换完输液袋后,出去量了体温。
三十七点八。
低烧。
连她自己都有些意外。
“我真的没感觉。”
旁边的人立刻让她暂停工作,重新进行检查。
沈辞仍坐在床上,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他的指腹慢慢摩擦了一下,像是在回想刚才那种短暂而陌生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