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岭最近一个月的外勤纪录被重新整理了一遍。
最先被标出来的是物流园区周边。
那里的侵蚀者数量曾经持续增加,后来确认和广播系统的传播范围变化有关。
大量声音长时间向外扩散,把原本分散在更远区域的侵蚀者逐渐吸引过去。
第二种则是最近才出现的低密度现象。
它没有固定出现在同一片区域。
几次无人机纪录里,都能看到某些街区的侵蚀者数量在短时间内明显降低;隔一段时间后,相同位置又会重新出现零散的活动个体。
至于另外两笔纪录,目前还不足以单独归类。
林晚把几张地图摊在桌上。
第一批侵蚀者出现在东侧道路,总数至少十几只,之后持续向南移动。几个小时后,更南侧的位置又发现几具侵蚀者尸体和疑似捕食痕迹。
中间没有人持续跟踪,现在还不能确定两件事是否有直接关联。
第二次发生在更东南的位置。
这次数量更多。
外勤队没有靠近,只远远看见二十多只侵蚀者沿着道路往同一个方向移动。
周队站在桌边,看了一会儿地图。
“声音呢?”
负责整理纪录的人翻到其中一页。
“附近没有持续性声源。”
他手指往下一移。
“但不能排除当时有短暂声音。”
周队嗯了一声,没有立刻往下问。
这确实是最大的问题。
汽车、枪声、幸存者活动,任何突然出现又消失的刺激,都可能造成类似结果。
林晚把另一张图往自己面前拉近一些。
“移动路线呢?”
“只能确认一部分。”
对方俯身,在地图上依序标出几个位置。
“这里第一次被看到。四十分钟后,另一支队伍在这边遇到其中几只。”
两个位置并不在同一条直线上。
林晚看了片刻。
“中间转过方向?”
“至少一次。”
“有可能是追新的声音。”
“有。”
那人点头。
“所以现在还看不出来。”
林晚没再问。
现有纪录确实不足以继续往下判断。
周队也没有因此提高警戒等级,只让东侧外勤队暂时避开那几条路线,同时安排一支侦查队去确认前一次留下的捕食痕迹。
这次林晚没有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