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沉说。
林晚盯着画面。
这个说法比单纯的追逐更准确。
如果缺耳个体只是想捕食,根本没有必要维持现在的距离。它完全可以直接追上落在最后面的个体。
但它没有。
无人机继续跟踪。
前方很快出现一个岔路口。
原本聚在一起的侵蚀者开始分散。一部分往左,几只继续向前。
就在队伍即将分开时,右侧突然传来一阵巨响。
一整排靠在建筑外墙的金属架倒下,接连撞上几个空桶。声音沿着街道传开,原本准备分散的侵蚀者几乎同时转向。
全部往右。
“镜头过去。”
无人机降低高度。
金属架旁边没有人,几个空桶还在地上滚动。
架体本身已经严重锈蚀,其中一侧靠墙的位置明显歪斜,看不出究竟是刚好倒下,还是先前受过其他外力。
“风吹的?”
今天的风并不大。
至少从附近树木和地面杂物的晃动来看,不像足以推倒整排金属架。
但光靠画面,也没办法判断它原本还剩多少支撑力。
镜头重新转回岔路口。
缺耳个体已经停下。
它站在原地,看着那批侵蚀者沿右侧道路离开。
几秒后,它转向另一条路。
没有继续跟。
林晚眉心压得更紧。
“跟前面的。”
无人机重新追上那批侵蚀者。
右侧道路越来越窄,最后进入一片废弃住宅区。大量建筑遮挡视线,无人机只能重新拉高。
不到三分钟,画面再次恢复。
最先出现在镜头里的是一具尸体。
接着第二具。
第三具。
刚才进入住宅区的侵蚀者已经完全乱了。
有几只正在往外逃,更多身影被建筑遮住,只能偶尔从巷道间看见凌乱的移动。
下一秒,一道影子从其中一栋建筑后方掠过。
太快。
镜头根本来不及跟上。
“停。”
这次开口的是陆衡。
操控人员立刻把影像倒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