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片空区最近仍在附近活动。
按照前几次整理出的纪录,交换者很可能一直利用空区移动,在普通侵蚀者被驱离后的范围内活动。
这是她和顾沉前几天整理纪录时得出的推测。
如果判断没错,那个人对空区的规律甚至可能比北岭更熟悉。
林晚没有特地派人等待。
一天后,外勤队把东西带了回来。
水没有动。
两颗糖都不见了。
原地多了一小包药。
纸还在。
笔也在。
林晚第一眼看的却不是药。
她拿起那张纸。
上面多了一道很短的痕迹。
墨色很重。
笔尖像曾经在同一个位置停了片刻,墨迹几乎透到背面。
不是字。
也不像任何能辨认的符号。
林晚指腹在纸张边缘停了停。
“现场还有别的吗?”
“没有。”
“笔呢?”
外勤队员把照片递给她。
原本横放在纸旁边的笔,现在斜着落在另一侧。
林晚重新低头看向那道墨痕。
纸被动过。
笔也被拿起来过。
可对方最后只留下这么一道痕迹。
她把纸翻到背面。
墨迹透过来一小块。
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药检查过了吗?”
“外包装完整。”
林晚点头,把纸和其他东西一起收起来。
至少对方仍然去了那个位置。
也碰过她留下的纸笔。
至于那道墨痕究竟有没有特别的意思,现在还看不出来。
她暂时没有准备下一次交换。
下午,第二通道正式开始拆除最后一段护栏。
工程组把能调过去的人都调了过去。按照最新进度,明天晚上以前,车道应该能先打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