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下过后,整块玻璃彻底碎裂。
普通侵蚀者开始从入口涌进来。
“快!”
驾驶回身开枪。
枪声在狭窄空间里炸开,震得林晚耳膜一阵发麻。
最前面的侵蚀者倒下,后面的却仍然踩着碎玻璃往里挤。
林晚跟着其他人往后撤。
一只侵蚀者突然从侧面的货架缺口扑出来。
她立刻侧身,铁撬顺着身体转动的力道砸向它的侧头。
第一下位置偏了。
侵蚀者被砸得踉跄半步,肩膀撞上货架,却没有倒。
林晚来不及重新拉开距离。
对方已经再次扑来。
她后撤时鞋底踩过散落的塑胶包装,重心晃了一下,只能强行稳住身体,第二次挥下铁撬。
这一次金属结结实实砸中头侧。
侵蚀者整个向旁边栽倒。
林晚立刻补上最后一下,确认它不再动后才重新往后追。
她的呼吸已经乱了。
不是因为眼前这只普通侵蚀者。
而是刚才那一下。
她又慢了。
如果刚才从货架后冲出来的是那道暗红色身影,她根本不会有第二次调整动作的机会。
“林晚!”
前面有人叫她。
她立刻跟上。
距离后门已经只剩不到十公尺。
刚才在撞车时伤到右脚的七号队员速度明显慢了下来。每次右脚落地,他的身体都会微微往另一侧偏,额角已经渗出一层冷汗。
旁边的人干脆架住他的手臂,把他大半重量接了过去。
“还能走吗?”
林晚问。
“能。”
他咬着牙应了一声。
“别停,出去再说。”
林晚回头看了一眼。
他们不能停。
但照这个速度,也撑不了多久。
就在伤员速度慢下来的下一瞬,身后忽然传来极短的一声蹬地。
林晚猛地回头。
暗红色身影已经从两排货架之间冲了出来。
这一次,它没有撞向离自己最近的林晚,也没有理会旁边的驾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