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沈辞没再说什么,低头收拾桌上的器械。
顾沉的目光却落到了刚才剪下来的那块布上。
“那块布哪来的?”
林晚看向他。
果然还是问了。
“刚才那个人给我的。”
沈辞原本已经准备把剪刀放回托盘,动作在半空停了一下。
“哪一个?”
“不是追我的那只。”
顾沉的眉心微微压低。
林晚知道这句话听起来大概更糟,索性一次说完。
“他身上有侵蚀痕迹。”
处置间安静了两秒。
沈辞重新看向那块布,又看了一眼她手臂上刚处理好的伤。
“所以你拿一个有侵蚀特征的未知个体身上的布,直接缠开放性伤口?”
语气还是很平。
林晚却莫名觉得比刚才更难回答。
“当时没有别的干净东西。”
沈辞伸手把那块布拿起来。
“这块也不一定干净。”
“我看过。”林晚解释,“没有血,也没有明显污迹。”
沈辞看了她一会儿,最后没有再和她争,只把布单独放进密封袋。
“先检验。”
林晚看着他的动作。
“他应该没有恶意。”
沈辞垂着眼把封口压紧。
“这跟布干不干净是两回事。”
林晚没话说了。
她下意识转头看向顾沉。
“你也觉得有问题?”
顾沉连停顿都没有。
“有。”
林晚:“……”
行。
今天她大概没有任何盟友。
沈辞把密封袋放到一旁,示意她可以起来。
林晚刚站直,右侧胸口又被扯了一下,脚步不自觉停了半拍。
顾沉已经伸手扶住她左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