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娘白顾的那具清冷绝美的胴体被天命之人从身后死死按住,乌黑浓密的耻毛被淫水与精液浸得一缕缕贴在雪白腿根。
那根粗长青筋暴起的巨根正深深埋在她体内,一次又一次的凶狠地顶开子宫口,滚烫浓精一股股射入最深处。
“唔……!全……全部射进来了……”
白顾清冷的脸庞满是潮红与屈辱的快感,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鼓起,被灌得满满当当。
张凌抽出时,“啵”的一声轻响,混合着白浊与她自身蜜液的黏稠液体立刻从被撑开的粉嫩肉缝里往外溢。
浓密的阴毛被精液糊成一片狼藉,几缕白丝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她喘息着撑起身体,却没有立刻清理。
反而转过身,用那双依旧带着清冷余韵却已媚意横生的眸子,俯视着跪在床边的江一宁。
“废物绿帽龟,过来。”
白顾的声音依旧清冽,却多了一分主人对贱奴的随意与厌弃。
她双腿大开,坐在玉榻边缘,一手撑着身后,另一手故意用两根修长白指掰开自己那处被内射后微微合不拢的嫩逼。
被操得红肿的花唇外翻,浓稠的精液正从张开的小洞里往外冒,发出细微的“咕啾”声。
鼓起的小腹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每一次收缩都挤出更多白浊。
江一宁爬过去,短小鸡巴硬得发痛却只能无力地跳动。
白顾抬起一只穿着绣花软鞋的玉足,直接踩在他脸上,鞋底带着她特有的清冷体香与一丝交合后的腥甜。
“张嘴,把母亲子宫里主人刚射的东西,全部吞下去。”
她不再给儿子任何犹豫的机会,直接抬起丰满的雪臀,将那张还在往外溢精的嫩逼重重坐在江一宁脸上。
湿热、软烂、被操得合不拢的肉穴瞬间将他的口鼻完全覆盖。
浓密的阴毛扎在他脸上,带着精液与淫水的黏腻触感。
白顾稍稍用力下沉,逼得江一宁的舌头不得不伸进那还在微微抽搐的肉洞里。
“舔!把主人的精液都吸出来,一滴都不许剩。”
江一宁发出含糊的呜咽,却兴奋得全身发抖,他主动张开嘴,用力吮吸那处被内射后软烂多汁的嫩逼。
滚烫的精液混着白顾自己的蜜液立刻灌进他喉咙,腥咸、浓厚,带着属于母亲的体香与被男人彻底标记后的味道。
他一边吞咽,一边用舌头深入挖搅,把每一滴白浊都卷进嘴里。
白顾被舔得身体轻颤,却故意扭腰,把更多精液往他嘴里送。
“吞干净……废物!你看你那根短鸡巴,硬成这样,却连射都只能射这么稀的垃圾!”
白顾一边说,一边抬起另一只脚,用鞋底精准地踩在江一宁那根短小得可怜的鸡巴上。
她先是轻轻碾压龟头,再用力左右磨蹭,鞋底的纹理刮过敏感的铃口,疼得江一宁身体一抖,却更硬了。
“踩着舒服吗?绿帽龟,为娘的骚逼里全是主人的精液,你却只能跪在下面当便器,再用力吸!把子宫里残留的都吸出来。吸不够,母亲就让主人再射一轮,然后继续坐在你脸上。”
她鞋底加重力道,把短鸡巴完全踩扁在地面上,来回碾压、摩擦,偶尔用鞋尖去戳马眼。
江一宁痛得眼泪直流,却在母亲嫩逼的覆盖下发出更激动的呜咽。
他舌头拼命深入,把白顾小腹里被挤出的精液全部吞下,喉咙滚动的声音清晰可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