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顾刚刚用留影珠把自己玩到脱力,整个人瘫在床上,腿间还残留着湿漉漉的水迹和被撑开的红肿穴口。
中衣半敞,雪乳上布满自己刚才拧捏出的指痕,乳尖红肿挺立,阴毛被淫水粘成一缕一缕。
她本想就这样睡过去,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压下去,可下身那股空虚的抽搐怎么也停不了。
“只是药力……还没完全散尽……”
她低声对自己说,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可她连抬手关掉珠子的力气都没有,只是软软地瘫在床上,意识一点点沉入黑暗。
“够了……真的够了……”
她喃喃着,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眼皮沉重地合上,很快陷入沉沉的睡眠。
就在她呼吸逐渐平稳的瞬间,那颗还残留着她高潮淫水的留影珠突然亮起淡淡的粉红色光芒。
光并不刺眼,却带着一种黏稠、温热的感觉,像活物一样从珠子表面溢出,缓缓蔓延,最终把白顾整个人笼罩进去。
粉光渗入她的皮肤、经脉,甚至直接钻进她熟睡的意识深处。
白顾在梦中猛地睁开眼。
她发现自己正站在炼丹室里。
赤红的炉火照亮四周,热浪混合着药材清香与浓烈的雌性甜腥。
她低头一看,自己身上穿着的却是李婉月那身冷艳的炼丹袍,而面前,正是张凌。
“主人……她们终于走了……”
声音从她嘴里发出来,却是李婉月的嗓音,软得发媚。
张凌低笑着一把抓住她的头发,把她整个人拖着按在玉榻上。
单手扯开衣袍,冷艳修长的身体瞬间暴露。
他不做任何前戏,直接扶着青筋暴起的巨根,对准她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白虎嫩逼,腰身猛地一沉——
“噗嗤!!!!!!”
整根没入,直捣花心。
“啊啊啊——!!主人……太深了……!一进来就……顶到头了……哦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白顾在梦中和李婉月同步发出高亢的浪叫。
她清晰地体验到巨根如何把穴口撑成薄薄一圈,如何一下下又重又狠地撞击子宫口,卵蛋用力拍打阴蒂,淫水被砸得四处飞溅。
张凌抓住她的腰狂风暴雨般抽插,每一下都带着火热的力道。
白顾在梦里被顶得雪乳乱晃,冷艳的脸彻底扭曲,却无法控制身体
她只能被动地承受,感受李婉月被操时的每一分快感与羞耻。
“叫大声点。”
张凌一边狠操一边命令,大手抬起,狠狠抽在她的雪臀上,“让本座听听,你这张平时冷冰冰的嘴,能浪成什么样子。”
“啊啊啊……主人……好会操……婉月的骚逼……要被干坏了……!哦……哦齁……太快了……一下下都顶到子宫……要穿了……要穿了……!”
白顾在梦中跟着浪叫,身体却真实地起了反应。
现实中熟睡的她双腿无意识地夹紧,嫩逼一张一合,淫水又开始缓缓渗出,把床单浸得更湿。
张凌把她翻过来面对面坐着,从下往上贯穿
又抱着她站起来边走边顶,最后把她按在还带着余温的炼丹炉壁上,一边烫着奶子一边狂操。
白顾在梦里清晰地感受到炉壁的灼热、阴蒂一次次撞上的刺痛与快感、以及最终被命令失禁时尿液混着淫水浇在炉壁上的“呲——”声。
“射进来了……好烫……好满……婉月的子宫……被主人灌满了……啊啊啊啊——!!”
白顾也跟着直接尿在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