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那个男生,林雅和柳依依的身体微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原本空洞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萧炎继续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探究:“我看过你们在楼下的表现。如果是为了寻开心,那倒没什么。可你们对他下手的狠劲……那种恨不得把他当成烂泥踩碎的眼神,可不像是单纯的找乐子。他毕竟是迦南学院的学生,是你们的校友。告诉我,他到底怎么得罪你们了?能让两位尊贵的女士如此不顾底线地折磨他?”
问出这句话时,萧炎的眼神变得极其锐利。
他见过很多恶毒的女人,也见过很多残忍的刑罚,但那两女对那个男生的那种发自骨髓的践踏,那种完全不把对方当人看的残忍,让他隐隐感觉到,这背后或许隐藏着某种比“好玩”更阴暗、更让他感兴趣的秘密。
空气再次安静了下来,只有两个女孩断断续续、嘶哑的呼吸声在房间内回荡。
萧炎耐心等待着,他的手指又在那两双光洁的脚心处轻轻划过,仿佛在提醒她们,如果得不到满意的答案,下一轮的狂欢随时都会开始。
然而林雅和柳依依接下来的回答,却让萧炎原本还带着几分玩味的心境瞬间被汹涌的怒火所取代。
或许是因为被萧炎刚才那番近乎摧残的折磨彻底破了胆,又或许是在她们的潜意识里,这件事本身就如同处理一件垃圾般无足轻重,两人在喘息间,竟毫无保留地将实情和盘托出。
那个在二楼被她们肆意凌辱、踩在脚下当狗对待的男生名叫叶枫。
他其实没什么特别的,并不是什么大奸大恶之徒,也没有做过任何伤天害理的事情,甚至在外院中一直表现得安分守己。
然而,在她们口中,叶枫有着一个无法洗刷的“原罪”——那就是他那卑微到了极点的出身。
叶枫既不是什么名门望族的偏远支系,也不是哪怕稍有资产的小家族子弟,他仅仅是一个来自深山野林、父母皆为耕作老农的平民孩子。
只因当年一名学院导师在外出历练时,偶然看中了他还算过得去的天赋,才顺手将他带回了这无数人向往的迦南学院。
这本该是草根逆袭的开端,可在动辄以家族背景、势力底蕴论高下的迦南学院里,叶枫的背景简直是低到了泥土里,甚至卑微到了尘埃中。
在那些自诩出身高贵的少爷小姐眼中,他就像是一个闯入孔雀群的土鸡。
无权无势的叶枫,自然而然地成为了学院里最容易被选中的欺负对象。
无论是男生还是女生,都以欺负这个毫无还手之力的“乡巴佬”为乐。
特别是那些像林雅和柳依依这样,有着扭曲支配欲且喜欢玩弄男人的女生,更是将他视作绝佳的玩具。
甚至于,叶枫会出现在这间美足馆里充当最卑微的“脚奴”,也根本不是他的本愿,而是被迫的选择。
作为一名平民学员,他没有家族的资助,如果不通过这种出卖尊严的方式换取一点微薄的报酬,他根本凑不齐日常的生活费,更遑论购买那些昂贵的修炼资源。
而这种资源的极度匮乏,又导致他的修为进境异常缓慢,实力在同龄人中垫底,这反过来又进一步加重了他被欺负、被压迫的悲惨命运。
萧炎听着她们断断续续的讲述,原本平静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那一双黑眸中仿佛有万年寒冰在凝结。
虽然他现在贵为天才,名震一方,但他从未忘记过萧家那三年的低谷期,他曾亲身经历过地位低下、被人冷眼相对、甚至被昔日婚约者上门羞辱的生活。
这种因为出身微贱而遭到无底线压迫的遭遇,让萧炎对叶枫产生了一种天然的、强烈的同情;而对于林雅和柳依依这种仗势凌人、以践踏弱者自尊为乐的行径,他更是产生了一种本能的厌恶与痛恨。
最让萧炎无法接受的是,林雅和柳依依在说起这些事情时,脸上竟然没有显露出哪怕一丝一毫的内疚或迟疑。
她们言语间透露出的逻辑是那么理所应当,仿佛叶枫生来就该被她们踩在脚下。
甚至在最后,她们还隐约流露出一种“当初下手还是太轻了”的遗憾感。
这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傲慢与残忍,彻底激起了萧炎深藏的愤怒。
此时的萧炎,一张俊脸已经冰寒一片,周身散发出的冷冽气息让房间内的温度仿佛骤降到了冰点。
他没有再多说半句废话,也没有再去触碰那两双脚丫,而是猛然起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墙壁前,大步来到了门口的通讯器旁。
由于萧炎背对着她们,那六个被囚禁在墙里的女生全都露出了一脸疑惑的神情。
她们感受到了那种可怕的压迫感,却不知道这个刚才还显得有些“色急”的男人,此刻究竟想要干什么。
唯独墙角最左侧的薰儿,在这一刻展现出了与她甜美外表截然不同的冷酷。
她默默地注视着萧炎那个充满肃杀之气的背影,随即缓缓转过头,目光在那犹自喘息的柳依依和林雅脸上扫过,嘴角勾起一抹充满了不屑与怜悯的冷笑。
她太了解萧炎了,一旦萧炎露出这种表情,就意味着这两个人即将坠入真正的地狱。
萧炎站在通讯器前,手指用力按下了联络键。
片刻后,通讯器中传来了美足馆负责人的声音。
萧炎没有寒暄,他对着通讯器冷冷地开口问道:“我想问一下,你们痒奴区三楼之前我看到的对那些黑教育女俘虏使用的那种,可以强行增加人体敏感度、让感官放大数倍的特殊药水,能不能给我提供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