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别说,真有点想念这味儿了。
他忍不住隔着丝袜用力吸了几口,那股浓烈的气味顺着呼吸道直冲大脑,让他整个人都精神了几分,甚至还想再闻几下。
脚下这只黑丝脚的触感还带着略略的潮润,估计是穿着靴子活动了许久,脚底出了不少汗,袜面上的丝线间隐隐有湿意,而那股臭味则是由湿热蒸发带出来的,在萧炎看来不仅不算特别难受,反而有一种久违了的亲切感。
此时的琥珈双手叉着腰,黑丝脚踩在萧炎的脸上,还左右碾了几下。
她的脚掌在萧炎的鼻梁和嘴唇上来回摩擦,每一次碾动都带来一股更加浓郁的气味。
琥珈满脸得意地等着脚下少年被自己熏得摇晃脑袋,拼命挣扎,然后自己再继续狠狠地羞辱折磨他。
按照她以往的经验,任何一个被她这样用臭脚踩在脸上的人,都会在几息之内就开始试图扭头躲避,干呕、挣扎、求饶,那副狼狈的模样每一次都能让她获得极大的满足感。
然而期待中脚下少年嫌弃挣扎的样子并未出现。
他没有剧烈地晃动脑袋试图逃脱,也没有发出干呕的声音,甚至看不出他露出什么嫌恶的表情。
反而,似乎还在使劲吸着气。
她甚至能感觉到脚底下那鼻翼微微翕动的节奏,那分明是在主动地、用力地吸着她脚底的气味。
这反应让琥珈整个人都懵了。
她的脚有多容易臭,她比任何人都清楚。
从小她就有一双天生的汗脚,只要穿上鞋子活动一两个时辰,那股味道就会不受控制地冒出来。
作为一个不爱受拘束的小太妹,她最喜欢穿着密不透风的皮靴到处跑,一跑就是一整天,脱下靴子后那股味道有时候连她自己都受不了。
别的女孩子花钱保养脚丫,让自己变得更香更美,她倒好,越打扮脚越臭,怎么也治不好。
这么多年过去,琥珈也因为自己的脚臭问题而产生出了些许扭曲的心理。
既然自己的脚这么臭,那不如就把它当成武器好了。
她特别喜欢用自己的臭脚去折磨别人,尤其是那些被她盯上的猎物——那些男生女生被她用黑丝脚踩着时被熏得拼命挣扎却无能为力的样子,每一次都能让她感到一种扭曲的快感,好像把自己这么多年因为脚臭而承受的自卑和委屈都报复在了别人身上一样。
可现在,这个叫萧炎的家伙,竟然不但不躲,还使劲地闻?!
琥珈的表情僵在了脸上。
她低头看着萧炎,试图从他脸上找出哪怕一丝一毫的嫌弃或不适,可那被丝袜脚覆盖的嘴脸确实看不出什么异样。
她有些懵了,脑子里乱糟糟的,完全不知道自己应该摆出什么表情来应对。
那个让她得意了这么多年的“臭脚武器”,今天好像失灵了。
琥珈看着萧炎脸上那明显有些意犹未尽的表情,仿佛刚才那一脚踩下去的不是羞辱,而是什么他求之不得的享受。
这下反倒是她有些慌了,她的脚臭折磨过那么多人,从来没有一个被踩后露出过这种表情。
琥珈竟下意识地主动收回了自己的脚,退后半步,像是要离那个躺在地上的少年远一些。
她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还像平时那样冷硬:“把他带进我的专属牢房里,倒吊起来。等下我要亲自调教他。”语气虽然听不出什么破绽,但比起她平时那种慵懒中带着傲慢的腔调,少了几分底气。
队员们应声上前,七手八脚地将躺在地上的萧炎重新扛了起来,朝着门外走去。
萧炎全程没有反抗也没有挣扎,被扛在队员肩上时甚至还微微转动了一下脖子,像是在打量周围的环境。
琥珈站在原地,看着那个被队员们抬走的少年身影逐渐消失在门口。
当脚步声和低语声都远去后,房间里彻底安静下来,只剩下她一个人。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刚才踩过萧炎的那只黑丝脚,脚掌处似乎还残留着隔着丝袜传来的那种温热触感,以及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感觉。
她总觉得什么地方不对劲,却又说不上来具体是哪里出了问题。
那个被薰儿日夜挂在嘴边的男生,怕不是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