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仇也好,收拾她们也好,都得等自己先享受完这段被调教的时光再说。
萧炎又在半空中轻轻晃了一下,似乎在调整自己那倒吊着的姿势。
“啪!啪!啪!”
皮鞭抽在肉体上的脆响声在封闭的房间里接连不断。
琥珈手腕翻飞,皮鞭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凌厉的弧线,精准地落在萧炎被丝袜包裹的身体各处。
胸膛、侧腰、腹部、大腿,每一鞭落下都会留下一道细长的血痕,被丝袜覆盖的皮肤表面渗出道道红印,有些地方已经隐隐透出血色。
琥珈一边抽,一边继续嘲讽着,语气中那股怨愤和轻蔑毫不掩饰:“我还以为薰儿看上的是个什么英雄人物呢。呵,原来也不过是个被我随意玩弄的垃圾罢了。”
她手腕一抖,又是一鞭抽在萧炎的腿上。
“臭男人。”又是一鞭落在萧炎的肩头。“不就是一张脸长得还算能看吗?到底有什么值得薰儿对你这么死心塌地的?”
琥珈打了好几鞭,似乎是打累了,终于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她微微喘着气,握着鞭子的手因为用力而微微发酸。
她指了指萧炎脑袋上那只被胶带固定住的小皮鞋和那双脏兮兮的肉色丝袜,嘴角带着一抹恶劣的笑意:“你不是喜欢闻臭脚吗?你脑袋上的丝袜和鞋子,都是本小姐穿了好几天的。怎么样?好闻吗?”
她等着萧炎发出痛苦的呻吟声或求饶的信号。
按照以往的经验,被她这么连抽带羞辱一番,那些被带进来的男生早就该哭着求她放过自己了。
可她等了好几息,半空中那个倒吊着的身影却依旧只是静静地挂着,呼吸平稳得不像是一个被连抽了十几鞭的人。
琥珈的目光在那平稳起伏的胸膛上停留了片刻,眼神中原本的不屑和轻蔑渐渐添上了几分凝重。
“看来确实不简单。”她低声自语了一句。
以往那些被自己抓来的男生,通常在抽鞭子这一关就挺不住向自己求饶了,哭爹喊娘的、趴在地上磕头的,她见过太多了。
可这个萧炎被抽了这么多鞭,却连喘气都没乱,这份定力绝对不是普通学员能有的。
不过琥珈随即便收起了那抹凝重,嘴角重新勾起一抹冷笑:“不过嘛,要收拾你,我有的是手段。”她说着,目光转向了旁边台子上那个足盒。
足盒里,一双被单条丝袜包裹起来的大脚正静静地露在外面,脚掌朝上,脚趾微微蜷曲着。
那双脚因为被单条丝袜挤压在一起,两个脚掌微微并拢,连脚趾都贴着彼此。
琥珈缓步走到那台子前,低头看着足盒里那双属于萧炎的脚。
“你们这些臭男人,”她伸出纤细的手指,用那比较长的指甲在萧炎脚底轻轻刮了一下,“不是很喜欢挠我们女孩子的痒痒吗?”
一股痒意从萧炎的脚底传来,隔着那层丝袜清晰地蔓延开来。
他的脚趾不由得动了一下,连带着整个脚掌都微微扭了扭。
那种痒感说不上强烈,但也确实存在,足够让他的脚底产生反应。
萧炎的自然没有薰儿、美杜莎那种逆天级的怕痒程度,但他的脚底毕竟也还是属于正常人类的皮肤,被指甲刮蹭时确实会有痒感传来。
不过这种程度对他来说非但不觉得难受,反而感到有些舒服。
就像做了一次简单的足底按摩一样,那指甲划过之处带起一阵轻微的酥麻。
琥珈见他的脚趾确实动了,似乎对这个反应颇为满意。她对围在萧炎身边的那几个女生一挥手:“来,让他好好体验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