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欲进不进、欲退不退的折磨,让凌芸蜜穴深处的空虚感越来越强烈。
“齁齁……好痒……里面好空……呼呼……再深一点……就一点……哦哦……??……”她浪叫着,腰肢扭动得更厉害,肥臀像磨盘一样在榻上碾磨。
慕容峻额头上青筋暴起,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滴,落在凌芸胸脯上,和她的汗水混在一起。
他咬牙忍耐着插入的冲动,只按照命令在阴唇间摩擦。
这种摩擦带来的快感和插入完全不同。
插入是填满,是征服,是粗暴的占有;而摩擦是撩拨,是挑逗,是缓慢的折磨。
肉棒每一次刮过阴蒂,都像电流窜过脊椎,让凌芸浑身战栗;每一次浅入穴口又退出,都像羽毛搔在心尖,让她蜜穴深处的嫩肉饥渴地蠕动,却得不到满足。
“啊啊……不行了……要去了……齁齁……??……”凌芸高潮来临,蜜穴剧烈收缩,喷出一股爱液,溅在慕容峻的小腹上。
她身体痉挛,腿根夹得更紧,足趾蜷缩,脚背绷直。
高潮的余韵让她瘫软在榻上,胸脯剧烈起伏,乳浪翻涌。
慕容峻没有停,继续抽送。
肉棒在爱液的润滑下摩擦得更顺畅,发出“啪叽啪叽”的声响。
凌芸高潮后身体更敏感,每一次摩擦都让她蜜穴深处涌出新的爱液,腿根湿得一塌糊涂。
她双眼迷离地望着帐顶,粉色爱心瞳仁里水光潋滟,嘴角挂着满足的浪笑。
“今天……射胸上……”她喘息着说,声音带着高潮后的沙哑,“用你的精液……给本宫的奶子按摩……要是效果好……后面……自有赏……”
慕容峻闻言,抽送得更快更猛。
肉棒在阴唇间疯狂摩擦,龟头胀得发紫,马眼处渗出更多前液。
他低吼着,腰杆像打桩机一样耸动,每一次撞击都让凌芸的肥臀在榻上弹起。
白沫飞溅,爱液横流,榻上一片狼藉。
“齁齁……要射了……啊啊……??……”慕容峻低吼,腰杆狂耸,龟头胀爆,炽热的精液狂喷而出!
第一股精液击中凌芸左乳,乳白色的浓稠液体覆盖住整个乳峰,顺着乳沟往下流淌。
第二股糊在右乳上,白浊堆积如奶油,在烛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第三股、第四股……精液像喷泉一样射出,将凌芸一对巨乳完全覆盖,乳肉上满是黏腻的白浊。
慕容峻双手按在凌芸胸脯上,掌心覆盖住乳肉,开始大力揉搓。
精液在掌心挤压下均匀涂抹,乳肉变形,从指缝溢出。
他揉得很用力,像在揉面团,掌心碾压乳肉,指腹刮过乳尖,将精液涂抹到每一寸肌肤。
“啊啊啊……奶子上好烫……精液好多……揉得好滑……哦齁齁……又要去了……????……”凌芸浪叫着,胸脯被揉捏得变形,乳肉在掌心挤压下溢出指缝,精液涂抹均匀后凝成一层白膜,覆盖在乳肉上。
乳尖在精液的润滑下更加敏感,每一次揉捏都让她蜜穴深处涌出新的爱液。
慕容峻揉了一盏茶时间,直到精液完全被乳肉吸收,凝成斑驳的精斑。
凌芸的胸脯变得红亮油腻,乳肉上满是白浊的痕迹,乳尖硬挺如石子,在精斑的映衬下更加诱人。
她高潮了三次,每次高潮都喷出大量爱液,榻上的锦褥湿透,黏腻地贴住肌肤。
高潮过后,凌芸瘫软在榻上,胸脯剧烈起伏,浑身香汗淋漓。
她闭着眼,嘴角挂着满足的浪笑,粉色爱心瞳仁在长睫掩映下若隐若现。
慕容峻温柔地拭去她身上的汗水和精液,用温水浸湿的布巾擦拭每一寸肌肤,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易碎的瓷器。
擦干净后,他给凌芸穿上寝衣,盖好锦被,轻吻她的额头,悄然退下。
殿外月华如水,凌芸在梦中呢喃:“明天……再玩……我的乖太子……??……”
第二日--------------
晨光从雕花窗棂的缝隙漏进来,在青砖地上切出细长的光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