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觉煎熬并且兴奋,既抗拒又期待,身体忍得濒临崩溃,甚至不敢垂下眼看妹妹骚浪的把他的鸡巴当成棒棒糖舔舐的画面。
怕一看到,精液就会激烈的全部喷射出去!
陈经理也早拉了把椅子,就坐在对面。
他一心说着工作,也没察觉到什么别的。
就是觉得纪总今日流的汗似乎特别多,情绪似乎也格外紧绷,话也少……
难道是跟家里的二老吵架了?
陈经理工作十几年了,从两个老纪总,到小纪总,他对纪郗永和二老之间在工作上的不合之处也有所了解。
小纪总并不是小气到要断了那群远亲的财路,只是怕哪天真被他们捅出了大篓子,牵连到集团品牌。
不想在这种时候触霉头,陈经理说话愈发小心了起来。
桌下。
纪清浅对两人的交流充耳不闻。
她近乎享受沉迷的摇着屁股,抓着哥哥的大鸡巴,尽情地舔舐,用舌头滴溜溜的绕着大龟头嗦吸,两手抓着鸡巴撸动,她的舌头舔到哥哥的精囊处,用小嘴含着吸吮,连哥哥马眼里渗出的前精,她都觉得味道近乎上瘾的好……
舔着舔着。
纪清浅骚的逼水乱流。
她好想叫,哥哥的鸡巴好好吃,又热又烫,又粗又硬,还会冒水儿,她的身子都受不了了,好想叫出声,好想呻吟。
纪清浅小脸红到发烫。
她吐出被含的湿漉漉的大鸡巴。
又用自己脸颊亲昵的蹭这根生龙活虎的大肉棒。
桌上。
纪郗永两鬓汗湿。
一开始就半湿透的衬衫,到现在就没干过,他的身体细微的发抖。
陈经理忽然提议:“这空调温度是有点高了。”
纪郗永正忍得辛苦,大脑迟钝到两秒后才反应过来陈经理为何有此一言。
男人声线沉哑紧绷,回答断断续续,显得非常内敛:“这些天……一直出差,感冒了,吃了药,没事儿。”
刚说完。
纪郗永忽然身体一颤。
桌下。
妹妹身子竟调转过去,高高的翘起屁股,用湿软嫩红的小穴,缓缓夹住了他的阴茎,向里吞吃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