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龙气得破口大骂,他那截断掉的鼻梁在火光下显得格外狰狞。
他与阿泰背对背而立,两柄精钢短刀舞得密不透风。
阿泰则阴沉着脸,右手始终按在那柄尚未击发的火枪上,那是他最后的保命符。
“阿龙,稳住!她们体力不如我们,找空隙突围!”
阿泰不愧是西南战场的老兵,在这种被围攻的劣势下,两人竟然守得如同铁桶一般严密。
每当有长枪刺来,他们总能以最小的幅度避开,并顺势反击,逼得几名立功心切的女战士险些受伤。
就在这僵持不下的瞬间,一声如闷雷般的冷哼从石屋方向炸响。
“两个人,就想在我的部落里大杀四方?”
方骏那具肌肉贲张、散发着无敌气场的身躯缓缓走入火光中心。
他每走一步,脚下的泥土似乎都在颤抖。
看到方骏出现,原本还在疯狂进攻的女战士们自觉地让开了一条通路,眼中闪烁着对“狼王”近乎神化的崇拜与渴求。
“原来是你!”
“砰——!”
阿泰不愧是西南战场的死神,在看见方骏的一瞬间,他根本没有多余的废话与瞄准,靠着杀人的肌肉记忆扣动了扳机。
“小心!”
一声尖锐却充满爱意的惊呼响起。
刚刚穿好祭司长袍、正跌撞跑出的夜兰,根本不顾自己那双刚经历过初次征伐、隐隐打颤的雪白长腿,她娇躯猛地前扑,用力推在了方骏宽阔的背脊上。
铅弹撕裂了空气,也撕裂了夜兰胸口那洁白的狼皮。
“唔……!”
血花在夜兰胸口绽放,她发出一声闷哼,整个人无力地向后倒去。
“夜兰!!!”
方骏目眦欲裂,发出一声如受伤孤狼般的咆哮。
他全身的肌肉在这一瞬间像是灌入了高压电流,在那具充满爆发力的躯体带动下,他整个人化作一道模糊的残影,在阿泰准备开第二枪前,已经欺身而至!
“给我……死!!!”
“啪!”
阿泰那只准备扣动第二发火枪扳机的手腕,在方骏大手拍击下脱手飞出,没入黑暗。
“妈的……!”
阿泰不愧是西南战场的恶鬼,在手腕剧痛、失去主武器的刹那,他根本没有半点慌乱。
凭借着无数次生死边缘磨练出的战场直觉,他那只完好的左手猛地往腰间一抹。
“唰——!”
一柄锯齿狰狞的骨刃,在月光下闪过一抹冰冷的寒芒。
www。
“臭小子,没了火枪,老子一样能生撕了你!”
阿泰神情狰狞,身体瞬间呈现出标准的现代短刃近身格斗姿态。
他那双充满爆发力的大腿在泥地上猛地一蹬,整个人如同一条滑溜的毒蛇,不但避开了方骏愤怒的一击,短刃更是刁钻地划向方骏的颈动脉!
另一边,战场早已成了一面倒的屠杀。
阿龙与阿泰被方骏生生切断了联系,原本的“铁桶防御”瞬间瓦解。
“妈的……你们这群臭娘们!”
阿龙狂吼着,双手青筋暴起,死死顶住那十几支同时下压的精钢长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