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桌上,他们聊生意、聊生活,也会偶尔问我一些问题。
我像一个真正的女伴一样,安静地听着,偶尔笑着回应。
吃完饭后,气氛渐渐变得暧昧。
秦野第一个把我拉进怀里,在露台上吻我。
其他三个男人则围过来,有人从后面抱住我,伸手伸进我的裙子里抚摸我的大腿和臀部;有人则拉低我的吊带,含住我的乳头吸吮。
我被他们四个男人围在中间。
很快,我被带到别墅最大的卧室。
他们让我脱光衣服,跪在床上。秦野从后面进入我,同时让我给另一个男人口交。剩下两个人则分别玩弄我的乳房和阴蒂。
我被他们轮流操弄了很久。
他们不像自助亭里的那些男人那么急躁,而是慢慢地、享受地玩我。
有人会把我抱在怀里慢慢抽插,有人会把我按在落地窗前,从后面操我,同时让我看着外面的夜景。
最激烈的时候,我被两个男人前后夹住,同时进入。我被操得哭着求他们慢一点,却还是在高潮中全身发软。
那一晚,我被他们四个男人玩了很久。
他们把我带到不同的房间——客厅的沙发、露台的躺椅、甚至浴缸里。
我被操到腿软,身上到处都是吻痕和指印。
第二天白天,他们没有立刻继续,而是带着我去山里散步。我们像普通朋友一样聊天、拍照。但到了晚上,他们又把我带回别墅,继续享用我。
周末结束的时候,秦野把钱转给我,还多转了一笔小费。
他在送我下山的时候说:“下个月我们可能还会来,如果你有空,可以继续联系我。”
我看着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笑了笑。
回到城市后,我躺在自己床上,看着手机里新增的余额。
我忽然意识到,自己已经彻底改变了接单的方式。
我不再只是被动地接单。我开始主动寻找那些能带给我新体验、能让我离开城市、能让我感受到不同刺激的邀约。
旅行、派对、户外、私人别墅……这些“特殊邀约”正在逐渐成为我的主要收入来源。
我一边在为创业攒钱,一边也在用这种方式,体验着以前完全无法想象的生活。
可我心里也清楚——
我正在越来越深地陷入这个世界。
我开始享受这种“被需要”、“被安排”、“被享用”的感觉。我开始习惯主动出击,去寻找下一个能让我既挣钱又刺激的邀约。
我把手机屏幕锁上,靠在枕头上,轻轻叹了口气。
我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
但至少现在,我已经不再是那个只会偷偷看色情小说、被动等待别人邀约的林晚晚了。
我正在一点一点,变成一个主动去“狩猎”机会的女人。
我盯着天花板,身体还残留着这两天被四个男人轮流操弄的酸胀感。
乳头被吸得又红又肿,小穴里还隐隐带着他们射进去的温热。
锁骨和大腿内侧到处都是吻痕和指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