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乳尖立刻硬了。
那不是他能控制的事。那颗嫩红的乳头在顾长渊的掌心下硬邦邦地立起来,硬得发痒,越揉越胀,像是要涨成一颗小石子。
“别,”沈清辞的声音软得像一滩水。
“别什么。”顾长渊的拇指捻住了那颗硬挺的乳头,轻轻地拨了一下,“这里?”
沈清辞的身体剧烈地弓了起来。
那一点被揉捏的快感像是闪电一样劈过脊梁骨,直接灌进小腹。
他两腿之间的那道缝隙猛地收缩了一下,有什么东西从深处流了出来,温热湿润,浸透了亵裤。
他夹紧了腿,可夹不住。越来越多的液体从那个从未被使用过的穴口往外渗,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去,凉凉的一道。
“腿松一松。”顾长渊在他耳边说。
“不要,”
“松一松,清儿。”
他的腿不受控制地松开了。
顾长渊的手从他领口退出来,顺着腰线往下,掀起裙摆,探进了他的亵裤。那只手越过一小片茂密的毛发,直接覆上了那条湿润的裂缝。
两个人都顿住了。
沈清辞是因为羞耻到了极点,那里湿得太不像话了,整个花户都被黏腻的液体浸透了,连大腿根部都沾满了,滑腻腻的像是失禁一样。
顾长渊的手指刚一碰到,就被湿得指节全泡进了那片泥泞里。
顾长渊顿住,是因为触感太好了。
那片软肉滑得不像话,两瓣花唇肥嫩嫩地夹着他的手指,轻轻拨开便露出里面更软更小的嫩肉,里面已经泛滥成灾,透明的蜜液从穴口涌出来,顺着他的指缝往下淌。
“你湿成这样。”顾长渊的声音暗哑了几分。
他的指尖沿着那道裂缝不紧不慢地划动着,从会阴划上去,拨开两瓣花唇,指腹在被包在最上面的那颗红豆上轻轻按了一下。
“这里。”
沈清辞发出了一声连他自己都没听过的声音。
那声音又软又甜,带着哭腔又带着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渴求,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像猫叫又像叹息。他活了二十四年从没发出过这种声音。
顾长渊的呼吸重了一拍。
他把沈清辞肩上那层薄薄的亵衣扯下来,让那片肩膀整个暴露出来。
月色下那片肩膀泛着温润的光泽,被冷空气一激,浮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他低头,沿着沈清辞的耳垂一路吻下去,耳垂,脖颈,锁骨,最后停在那颗凸起的锁骨上,舌尖在上面轻轻地转了一圈。
手指同时分开两瓣花唇,往那张从未被打开过的穴口探进去。
半节。
只进去了半节,沈清辞便痛得浑身绷紧了。那穴口太小了,紧得几乎塞不进一根手指,穴口的嫩肉死死夹着他的指节,拼命往外挤。
“放松。”顾长渊的呼吸有些不稳,“你太紧了。”
“疼,你别动,”
“好,不动。”
他不动了,手指停在那个深度,任由穴内的软肉夹着他收缩。
另一只手继续揉着沈清辞的乳房,拇指来回拨弄那颗硬涨的乳尖,拨得那点嫩红越发充血发亮。
他的嘴唇贴着沈清辞的后颈,沿着脊背一节一节往下吻,舌尖在背沟上留下一道湿痕。
过了好一会,夹紧的手指感觉松了。穴口不再往外挤,反而开始一收一缩地含着那半节手指,像是在贪婪地吮吸。
“不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