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雨秧气呼呼地回到了白家大院。
这几个月她一直在听军师的光辉事迹,还以为陈凡是个小神童。今天一见面,没过多久,陈凡就本相毕露,活脱脱的是个小恶棍。
那表情,那气质,那态度,无一不让白雨秧感到愤怒。
小时候,白雨秧是农民的女儿,她爸爸妈妈一直告诉她,做人要善良,不能欺压弱小。
陈凡与她亲爹亲妈口中的恶人,简直是一个模样。
白雨苗心里没底,小声劝说:“姐,我看还是算了吧,军师好不容易给我们一个机会。”
白雨秧固执地道:“你忘了娘怎么和你说的吗?我们是弱者,要和其他弱者站在一起,不可以帮坏人欺负好人。”
白雨苗:“可,可是,我们只是给军师当随从,不用陪他做坏事。”
白雨秧:“那你就看着?”
白雨苗:“我……我想赚钱。”
白雨秧:“为了赚一点钱,你连良心都不要了?”
白雨苗:“做坏事的不只有军师……姐姐你要管着家里所有人吗?”
白雨秧:“当然不要,我只是看不惯军师小小年纪就这么坏。他是军师,以后把大家都教坏了怎么办?”
姐妹在院子里进行了一番争吵。
白雨苗拗不过姐姐,很快就被姐姐给拉进了主宅。
白雨秧十分紧张地朝着族长叔叔的房间走去。来到房间门口,白雨秧轻轻敲了敲门,口中说:“叔叔,是我们。”
“进来吧。”
白雨秧扭开门把手,带着妹妹进入白光宗的房间。
白光宗刚刚醒来,坐在镜子前,两个侍女在身旁为他梳理头发。白雨秧姐妹一进来,白光宗就摆了摆手,让侍女先退到一边去。
族长转过身来,面对着这两位平时没有什么存在感的养女。
白雨秧先行了个躬身礼,接着咽了下口水,对族长说:“叔叔,我们刚才见过军师了。我们请求做军师的随从,军师同意了。”
白光宗:“嗯。”
白雨秧认真道:“我们带军师在城堡里参观,军师遇见两个朋友,说要帮他们抢两个女孩做媳妇。叔叔,军师要强抢民女。”
白光宗:“嗯?”
白雨苗怕族长叔叔误会,急忙解释:“叔叔,军师只是说说,还没有真的去抢。我觉得……军师一定是开玩笑的。”
白光宗这才反应过来,看白雨秧一脸严肃的样子,就知道这是小孩子闹别扭了。有的孩子小时候不明事理,只想当正义使者。
陈凡说要强抢民女,这种事符合白光宗对他的印象。陈凡就是这种性子的人,喜欢做坏事,害怕承担风险,又想要荣华富贵。
不流血牺牲却还想过好日子,陈凡这样就只能不劳而获,想着法子欺压弱者,剥削弱者,就像他欺负钱莉莉和田穗那样。
大多数地主都是这么活的,陈凡作为佣兵和地主家庭出生的孩子,天生就会掠夺和剥削,这无可厚非。
要是陈凡既没有继承父亲的残暴,又没有继承母亲的算计,那才需要担心呢。
白光宗稍加思索,说:“你们可以跟着军师。俸禄嘛,你们别找军师要钱,军师和你们一样,还是个孩子。家族会每月支一笔钱给你们,你们好好跟着军师,学学军师的聪明才智。”
白雨秧再次说:“那军师说要强抢民女……”
白光宗摆了摆手,不耐烦道:“陈凡只是年轻气盛,抢两个女人没什么大不了的,你们别太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