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到了——哥——要——操操操?——”
她高潮时整个人弓了起来——后背弓成一座桥,肩胛骨顶着他的胸口,臀紧紧压着他的小腹。
膣腔一阵比一阵紧地收缩,从膣口一路捋到子宫口再从子宫口捋回来,像有无数张肉嘴在同时顺着同一个方向吸他。
龟头被这股吸力裹着绞着,冠沟被宫颈口死死卡住,他脊椎一麻,从会阴到小腹到胸腔到后脑勺一路过了电。
卵蛋猛烈收缩,那股压力从深处往上冲,输精管一抽一抽地把精液往上泵——低吼着将顶端顶入最深处抵着子宫口开始猛烈射精,第一股精液冲击在宫颈上时她身体弹了一下,第二股灌进去时她又弹了一下,每射一股她就弹一下,龟头在她子宫口一跳一跳地把精液往里灌
射了将近半分钟才停下来,卵蛋最后又抽了两下才彻底排空。
缓缓抽出——抽出时冠状沟被宫颈口卡了一下,差点又射——精液从她膣口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白色浓稠的,滴在沙发垫上积了一小滩。
她整个人趴在沙发扶手上,腿还在轻轻抽搐,脚趾蜷了又松松了又蜷。
过了很久,呼吸渐渐平下来。客厅里只剩下空调嗡嗡声和远远的蝉鸣。
“可乐还有吗。”嗓子哑得厉害,像含了砂纸。
“冰箱里还有。”
“帮我拿。”
“你自己去。”
“腿软。”
他从沙发上起来去厨房拉开冰箱,冷气扑面,身上的汗被冷气一激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他拿了两罐可乐转身时看见她站在厨房门口——T恤又套回身上了,内裤还挂在左脚踝上没拉上去,大腿内侧有精液顺着皮肤往下淌,流过膝盖流过小腿最后滴在脚背上。
她赤脚踩在瓷砖上,脚趾被冰凉的瓷砖激得微微蜷着。
“又饿了?”
“嗯。你刚才说要炒菜的。”
“那个等会。有更急的。”
他把可乐放灶台上,蹲下去把她内裤从脚踝上彻底脱掉,然后让她靠着冰箱门。
冰箱嗡嗡的震动透过门板传到她后背。
她自己用两根手指把阴唇撑开——食指和中指按在两片嫩肉外侧往两边一拉——露出里面还在淌着刚才沙发那次残留精液的膣口。
精液和她的蜜液混在一起,白色絮状物挂在膣口边缘将落未落。
“看够了没。”
他跪下去的时候膝盖撞到地砖,没顾上疼。
双手扣住她的膝窝往外掰——膝窝里那块皮肤特别软,拇指陷进去像按在两块温热的棉花糖上。
整个嘴张开含住她整片阴部,舌头从会阴一路往上舔。
这次的味道和沙发那次不一样——咸里混着精液的腥和蜜液的微甜,三种味道在舌面上化开叠在一起。
舌尖顶开小阴唇探进膣口,里面还残留着刚才他射进去的温度,比之前更烫更滑,精液在里面起到了润滑,舌尖进去的时候几乎没有阻力。
抽出舌头沿肉缝上去找到阴蒂——还肿着,比沙发之前更大更红更敏感,他舌尖碰到它的时候她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
“操——哥——比刚才还——还敏感——刚高潮完没缩回去——”
他含住阴蒂开始吮吸,力道比沙发那次轻了很多——知道她现在受不了刚才那个力度。
手指重新插进膣腔——这次三根都能进去了,里面还灌着他上次的精液,滑得手指进出几乎没有阻力,指腹能感到精液在肉壁和手指之间被挤来挤去的触感。
他找到那块粗糙的软肉——比刚才更肿了,摸上去更粗糙——弯起手指用力碾的同时舌头轻轻地拨弄阴蒂。
她的腰在冰箱门上弹了起来,冰箱被撞得晃了一下,里面什么东西倒了发出一声闷响。
大腿夹住他的头,夹得比沙发那次更紧,他的耳朵被压在她腿根内侧的软肉里,外面的声音全听不见了只剩下她体内传过来的嗡嗡震动和她自己的叫声。
一股混合着精液和蜜液的热流从膣口喷了他半张脸——量比沙发那次少但更浓,颜色偏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