膣腔夹得比任何一次都紧,从膣口到子宫口整条甬道都在痉挛——像要把精液直接从卵蛋里吸出来。
那股吮吸的力道从龟头顺着棒身一路传到会阴和精囊,他被夹得精关彻底失守,低吼着在她最深处射出。
精液灌进子宫和之前残留的混在一起。
她整个人瘫软在他身上,小腹微微鼓起。
他还没软还在她体内,两个人呼吸绞在一起。
精液从交合处渗出来顺着棒身和臀缝往下淌,凉席上又多了一大片新的湿痕。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下喘息和窗外远远的蝉鸣。夕阳完全落下,走廊灯透过门缝照进来一线光,在木地板上拉出一条窄窄的线。
过了很久很久。她趴在他身上脸埋在颈侧,呼吸平了身体还在微微打颤,像余震。
“西瓜。冰箱还有半个。”
“等下再吃。”
“会坏掉。”
“有冰箱。”
她翻了个身躺到他旁边,脸埋进他肩膀锁骨之间。
精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凉席上,量太多涌出来好一阵才停,她的小腹慢慢从隆起恢复平坦。
她已经不在乎了。
凉席明天要洗,床单也要洗,沙发垫套也要洗,整个家的布面都要洗。
“明天周末。”
“嗯。”
“爸妈后天回来。”
“还有一整天。”
他低头看她。
她仰起脸,眼睛里一层薄薄水雾,瞳孔放得很大,嘴唇被亲得微肿——下唇那道干裂的纹路已被舔平滑。
睫毛上还挂着刚才高潮的泪珠。
“你还能?”
她把手伸到下面握了握。“嗯。你也是。”
她重新跨坐到他身上,握住对准直接坐到底——两人同时发出一声闷哼,龟头一瞬间被吞入最深处,身体里的温度还没散尽,肉壁还是软的烫的。
她在上面快速起伏,每下都重重坐到底让龟头狠狠撞上子宫口,小腰大幅度扭摆,两瓣臀肉随着起落荡出一圈圈肉浪。
双手抓住她臀手指陷进臀肉,帮她在每次下落时加一把力。
每加一把力龟头就扎得更深一分,子宫口跟着收紧一分,收紧时能感到一股吸力从深处在把他往里拉。
啪啪啪的声音越来越响——凉席被震得发出细碎的沙沙声,床垫弹簧也加入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碎最后变成一连串停不下来的一长串。
又一次高潮时他翻身把她压在下面,把双腿架到肩上并拢从正面进入。
并拢的姿势让膣腔更紧,紧到棒身能感到每一道肉褶的纹路——那些褶皱贴着棒身蠕动,从左到右从上到下全方位无死角地裹着。
大力抽插每下整根没入,她手指抓紧凉席边缘指节泛白——指甲在凉席上刮出几道印子。
俯下身把她小腿并到自己胸口,低头含住她脚趾隔着皮肤用舌尖描趾肚的圆形,一根一根从大脚趾到小脚趾——大脚趾最圆,食趾最窄,中趾最长,无名趾和小趾差不多大。
每舔一根她就痉挛一下。
她身体在双重刺激下再次痉挛,潮吹的液体喷在他小腹上——这次量已经不多了,但力道不减
还没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