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着干啥?过来呀。”
杨满仓往前走了两步,腿像灌了铅一样沉。
女人看着他紧张的样子,又笑了一下,伸手去解他格子短袖的扣子。
她的手指头碰到他胸口的时候,他浑身一颤,跟被电打了似的。
“多久没碰女人了?”她一边解扣子一边问,语气平平的,像是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
“半年了。”杨满仓的声音哑得厉害。
“半年?”她挑了挑眉毛,把他短袖脱下来搭在椅背上,“那你一会儿可得忍着点,别太快了。”
杨满仓的脸腾地红了。
她看着他的反应,嘴角弯了一下,开始解自己T恤的扣子。
她的动作很利索,像是在做一件每天都做无数遍的事。
T恤滑到地上,然后是里面的黑色内衣。
她把手伸到背后,啪嗒一声解开了搭扣。
那两团软肉从内衣里脱出来的时候微微晃了一下,在暖黄色的灯光里泛着麦色的光。
她的乳房不算大,但饱满结实,像两只倒扣的碗,顶端两点暗红色的乳头在微凉的空气里慢慢挺了起来,颜色不深,带着一点褐粉,像两颗刚从树上摘下来的桑葚。
杨满仓的眼珠子钉在她胸脯上,挪不开了。
他想起周小菊——临走前那个晚上,周小菊的乳头也是这个颜色,也是这么在微凉的空气里慢慢挺起来。
他的裤裆里那根东西已经硬得发疼,把裤子顶起一个包。
女人低头看了一眼他裤子前面的帐篷,伸手摸了上去,隔着裤子攥了一把。杨满仓倒吸了一口气,差点没站住。
“不小嘛。”她抬起眼看着他,嘴角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笑,“愣着干啥?帮我把裤子脱了。”
杨满仓的手抖得厉害,笨手笨脚地去解她的裤扣,解了好几回才解开。
她把牛仔裤褪下去,露出两条白生生的腿和一条黑色的三角裤衩,裤衩勒得紧紧的,把那片三角区的形状全勒出来了,中间隐隐有一道缝。
她往床上一躺,把裤衩也蹬掉了,双腿微微分开,那团黑黝黝的阴毛一下子全暴露在灯光底下。
杨满仓站在那里,看着她岔开腿躺在暗红色的床单上,腿间那丛阴毛乌黑卷曲,毛底下两片肥厚的大阴唇紧紧闭着,像一只没掰开的蚌。
他能看见唇缝里透出一点粉红色的嫩肉,亮晶晶的,不知道是洗过还是已经开始出水了。
“还看?”她把腿又分开了些,拿手在小穴上摸了一把,手指头沾了点亮晶晶的淫水举到他眼前,“看够了没?看够了就上来。”
杨满仓三两下把自己的裤子扒了。
他那根肉棒从裤裆里弹出来,又粗又硬,龟头胀得通红,上面鼓着几条青筋,马眼上已经渗出了一滴亮晶晶的液体。
那东西随着他的心跳一颤一颤的,像是在冲她点头。
女人看了一眼,眼睛亮了一下:“真不小。刚才隔着裤子我还以为是裤裆大呢。”她朝他伸出手,“过来,让我摸摸。”
杨满仓走过去,站在床边。
她坐起来,伸手握住他的肉棒,手指头合拢刚好攥住,虎口卡在龟头下面。
她的手心是热的,这一攥差点让他当场交代了。
她上下捋了两下,大拇指在马眼上蹭了蹭,把那滴淫液蹭开了涂在龟头上。
“嘶——”杨满仓倒吸了一口凉气,大腿根都在抖。
“这么敏感?”她抬头看了他一眼,手上的动作没停,“躺下,我先给你弄弄,别一会儿进去就完事了。”
杨满仓顺从地躺倒在床上。
床不是工棚里那种铁架子床,是木板床,床垫是海绵的,躺上去比他的凉席软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