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姜甜甜疼得浑身一哆嗦,本能地想踹人。
“老实点!”
霍北山低喝一声,把那只伤脚直接拽过来,搁自己大腿上。
他的手掌粗糙温热,指腹上的老茧刮过姜甜甜娇嫩的皮肤,带起一阵麻意。
腿上肌肉硬邦邦的,跟铁块似的,衬得那只脚更白,更嫩。
霍北山低头捏了捏。
“骨头没事,扭了。”
他抬眼,目光锐利:“你一个姑娘家,不在家待着,跑这深山老林里送死。靠山屯老王家的?”
姜甜甜一愣,没想到霍北山竟然认识自己。
她点了点头,想起自己糟心的婚事,眼泪不争气地往下掉:“我继父……要把我卖给张老五……今天是结婚的日子……”
霍北山捏着她脚踝的手指一紧。
张老五?
那个打死过两个老婆的老畜生?
一股火气直冲天灵盖。
王大彪那个狗杂碎,为了几个赌资,真是什么丧尽天良的事都干得出来。
他盯着眼前哭花脸的女人,心中莫名烦躁。
半个月前,他见过姜甜甜。
那天阳光很好,霍北山刚走出供销社,就看见一个穿着碎花裙子的姑娘站在柜台前。
干净,漂亮,冲人笑的时候有俩梨涡。
当时他就觉得嗓子眼发干。
等人走了,他像个愣头青一样,找相熟的售货员大姐打听。
“那是靠山屯老王家的闺女,长得俊吧?”
大姐嗑着瓜子,眼皮子上下一翻,看了一眼穿着旧军装、胡子拉碴的霍北山,撇了撇嘴。
“别想了,她那个后爹放话了,想娶她,彩礼三百,还得有‘三转一响’,外加三十六条腿的家具。”
霍北山摸了摸兜里皱巴巴的几张大团结,转身就回了山里。
本以为这辈子也就是个擦肩而过的缘分。
谁能想到,老天爷竟然把人送到了他的炕头上。
霍北山舌尖顶了顶腮帮子,冷笑。
“三百块钱就把你卖了?”
姜甜甜被他浑身的煞气吓得不敢出声,只顾着哭。
霍北山松开手,转身翻出瓶药酒。倒在掌心,用力搓。
两手搓得滚烫。
“忍着。”
话音刚落,大手直接捂上去。
“唔——!”
姜甜甜疼得冷汗直冒,指甲死扣着褥子,指节泛白。
霍北山手重,这就是给牲口治伤的手法。
掌心全是老茧,刮着一层嫩皮,又粗又热,带起一阵难耐的酥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