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呢?喝酒,烂赌,伸手要钱。”
“你养过她一天?”
这话像耳光,抽得王大彪脸皮发烫。
“我和她一个户口本,我他娘就是她爹!”王大彪梗着脖子。
霍北山懒得再跟他废话。
“多少钱。”
“三百!”
王大彪伸出三根手指头,“张老五就给这个数,一分不能少。”
霍北山扯了下嘴角,从兜里摸出烟,点上。
烟圈喷到了王大彪脸上。
“三百?”
他问,“你是不是忘了,姜甜甜踩坏了我的野山参,市价五百。这账,我是不是该先跟你算?”
“我呸!”
王大彪一口浓痰吐在地上,脖子一梗,“少他娘的来这套套!”
“什么野山参,谁看见了?你说有就有?”
“我还说那丫头偷了我的传家宝呢!你想白嫖?门儿都没有!”
霍北山也不气。
他太了解这种人了,跟无赖讲道理是讲不通的。
“行,山参的事儿不提。”
霍北山身子往前一倾,烟灰落在炕沿,“王大彪,你也不笨。现在全村都知道姜甜甜在我山上住了几天,你觉得除了我,还有谁会要她?”
王大彪的脸僵了。
霍北山继续说:“张老五那人,心眼小。三百块钱打了水漂,他能放过你?”
这话是戳到王大彪的死穴上了。
张老五放话了,再不还钱,就剁他手指头。
高利贷利滚利,三百块钱他刚拿到手就全还了利息了。
哪还有钱给张老五。
看着王大彪煞白的脸,霍北山把手伸进内兜。
一叠大团结。厚厚的墨绿色。
王大彪的眼珠子瞬间直了,喉咙里“咕咚”一声。
“这有一百。”
霍北山用钱拍着手心,“现在,户口本给我,钱是你的。以后我就是你女婿,逢年过节,少不了你的孝敬。”
“要是不给……”
霍北山眼神一冷,把钱往兜里揣,“我回山上,张老五那边,你自己想办法。”
说完,他转身就走。
“别!”
王大彪连滚带爬地扑过来,“好说,好说!女婿,有话好说!”
他是真怕了。
霍北山不管他,张老五是真能扒了他的皮。
一百块虽然少,但好歹能先把张老五稳一稳。
再说了,霍北山以后成了自家女婿,还能从他那儿再薅点羊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