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字,比任何情话都烫人。
姜甜甜。
他的媳妇儿。
他忍不住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满是欲色。
“真他娘的要命。”
他低骂了一句,再也不忍了,低头狠狠堵住那张嘴。
姜甜甜被亲得脑子发懵,手掌无意识地抚摸,触碰到一片凹凸不平的皮肤。
她指尖一颤,好奇又心疼,想用手仔细感受。
霍北山却猛地抓住她的手腕,反剪压在头顶。
“别摸那儿。”他喘着粗气,眼神黑得吓人,“丑,吓着你。”
姜甜甜看着他,水汽蒙了眼。
她挣了一下,没挣开,干脆凑上去,在那道狰狞的疤上,轻轻亲了一下。
软软的,湿湿的。
霍北山全身僵住,像被雷劈了。
这道疤,是他当兵时最后一个任务留下的。
旁人见了,只会觉得他凶恶。
他从未想过,有一天,会有一个这样娇娇软软的姑娘,亲吻它。
“不丑。”姜甜甜轻声说,“这是勋章。”
霍北山猛地埋进她颈窝里,牙齿轻轻磨着软肉,声音含混:“姜甜甜,这可是你自找的。”
“今晚要是让你睡着了,老子跟你姓。”
煤油灯不知何时灭了。
黑暗里,只剩下喘息和心跳。
木床不堪重负地“吱呀”作响。
“疼……”
“忍着点,乖,马上就好。”男人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压着火。
“骗子……你说不疼的……”
“是老子混账……放松,甜甜……”
红帐暖,芙蓉浪。
那两瓶雪花膏,终究是没等到冬天抹手,就在这一夜,派上了别的用场。
——
姜甜甜再醒来的时候,是被一阵香味勾醒的。
她迷迷糊糊想翻个身,结果腰刚一用力,一股酸痛感就顺着脊椎骨窜了上来。
她“嘶”了一声,感觉全身骨头都被拆了重装过。
睁开眼,看着陌生的房梁,愣了几秒,这才想起昨晚那些烧人的画面。
那个男人……简直就是头蛮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