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有啥不敢的!”
姜甜甜一把挽起袖子,露出一截白晃晃的胳膊,脸上放着光,“您老瞧好吧,今儿我伺候!”
“成!锅灶你使,料都在柜里,随便整!”
姜甜甜立刻开始派活儿:“王工,削点土豆。”
“刘强同志,抱点干柴进来。还有这个小同志,你把肉剁开,要麻将块那么大的。”
刚才还腿软的众人一听有肉吃,魂都回来了。
一个个被使唤得团团转,脸上却乐开了花。
只有林曼丽还坐着,想去帮忙,拉不下脸;不帮忙,又戳在那儿扎眼。
灶房里立马叮当响。
大铁锅烧得冒烟,姜甜甜挖一大勺猪油扔进去。
“刺啦”一声,葱姜的香气呛得人一激灵。
狍子肉块下锅,炒得水分滋滋地响,再倒上酱油和黄豆酱。
咸香味儿直冲鼻腔,勾得人直咽口水。
水开,土豆块、干豆角、红薯粉条一股脑倒进去。
她又三下五除二和了盆玉米面,沿着锅边,“啪、啪、啪”贴上一圈黄澄澄的饼子。
盖上木锅盖,灶坑里添上硬柴。
没一会儿,肉香就蛮不讲理地把整个屋子占满了。
“咕噜……”
不知谁的肚子先叫唤起来,接着便是一片此起彼伏的响声。
外头院里,百兽之王也扛不住了,虎爪子挠门板。
“刺啦刺啦”地响,还拿脑门子“咚咚”撞门,嘴里急得“呜呜”叫。
“馋不死你个b崽子!”
孙德海笑骂,眼里全是宠。
“开锅喽——!”
掀开锅盖,白汽涌出来,散了之后,一锅红亮的肉炖得“咕嘟咕嘟”冒泡。
土豆炖烂了,粉条吸饱了汤,锅边的饼子烤出了一层焦黄的嘎巴。
“亲娘哎……”
王工的口水淌到了下巴上,眼镜片上全是哈气。
菜用大铁盆端上桌。
一群人围着拿砖头垫着腿的桌子,眼里冒的绿光,跟院里的二雷子一个样。
“吃!都别客气!”
孙德海摸出个酒瓶子,酒色发黄,“这可是我偷摸存的烧刀子,今儿喝!”
他抓过几个粗瓷碗,咕咚咕咚倒满。
轮到霍北山,他伸手挡住碗口,“孙叔,我还有任务,不沾酒。”
“少扯那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