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垂下眼帘,眼底有着高位者天生的蔑视,纵使她并非有意,但与生俱来的优势让这份居高临下永远不可能消失【有什么问题吗?】
局长让她说得哑口无言,兰利却似乎还觉得不足够,她的手指在局长胸前点了几下【你是不是认为我就应该见你?难道真正公私不分的人,不应该是你才对吗?】
局长被戳着胸口质问,面色都变得惨白起来,偏偏她又找不到反驳兰利的话来。
她以为自己抽身的比兰利俐落,事实上,认为两人之间依旧有情分的,或许只是她在自作多情而已。
一时之间,难堪、失落和羞耻各种复杂的情绪涌上来,局长只想要掉头跑开,她冷着脸,好像这样能维持一点尊严【好,你的立场我已经明白了,既然如此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她想让自己看起来坚强一点,而不是真的需要一个Alpha给她开特例【以后我也不会这么频繁的打扰你,之前是我没注意好界线。】
局长说完后回过头,想去拉那扇铁门。
但兰利却将铁门牢牢按着,局长拉扯几次,铁门就像是焊死一样,没有因为她的努力而有丝毫要打开的意思。
兰利看着局长低垂的后脑勺,发出一阵轻笑。
那笑声依旧好听,但局长的脑袋却低得更低,下巴几乎贴在胸前,只因为她知道,那声轻笑是在嘲笑她的徒劳和滑稽。
【别这么急着走,我说了,我给你时间。】兰利既然在这边等了,便没有打算这么早离开,她抬起一腿,带有暗示性的用膝盖顶着局长的臀部【那些游说时的陈腔滥调我不想再听,不如做点有实质意义上的行动。】
【比如说……】那双漆黑的高统皮靴,带着紧绷却滑腻的触感,在局长腿间摩擦而过【你能给我带来什么好处?】
她嘴里的好处是什么意思,已经非常明显了。
局长惊愕的转过头,不敢相信兰利竟然对她说出这样的要求【我、我怎么可能为了说服你而去做这种事情…?】
【那要看你的决心。】兰利倒不认为这有什么,这其实很常见,尤其在AO之间,用这种事情做完交换条件并不少见【看我这一票对你来说,是不是足够重要?】
局长觉得这简直是疯了,她甚至匪夷所思【难道你之前还接受过这种游说?】
【我那时候有你,何必去接受那种多馀的东西?】兰利听见局长的猜测,哼笑一声【我对那种交易不感兴趣,不过,如果是你,我可以试一试。】
她拉过局长的手,碰向自己腿间。
局长搬出去这一阵子,她都没有纾解过,刚才闻到局长的味道,就已经有些硬起来了。
那灼热的温度毫不避讳的染上局长的指尖,隔着看似拘谨板正的裙摆,能轻易地摸到那粗长的轮廓。
轻易的让局长想起,每一个被这东西弄到死去活来的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