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咿!】局长本来疲软下来的身子又像是被电击一样弹跳起来,她受不了这样猛烈的刺激,两腿踢蹬得更加剧烈,才顶那地方没有几下,她的屁股就突然高高噘起,潮水以极大的力道被喷了出来。
那潮水形成一个抛物线撒开,淋在局长的床单和枕头上,量很多,枕头一下就让她给淋得半湿,艾瑟默尔的手指先是打直松开那处软肉,随后又曲起指尖,指腹贴着紧闭的腔口,诱导她打开一样的迅速打转。
局长的身子抽搐起来,阴道像是被榨汁一样的喷水,局长的叫声顿了好半晌没叫出来,两手紧紧拧着地上的地毯,突然两腿踩着床单使劲打直,身体呈现一个弯曲的角度,屁股抬的很高很高。
【嗯啊啊!】过度的高潮让她的屁股都红了,浑身呈现过于亢奋的粉色,艾瑟默尔松开了压住局长背嵴的腿,将她一把提起扔回床上。
她还没打算结束,Alpha总有种打开腔口的执念,那紧闭的嫩腔项是在公然挑衅她的神经,艾瑟默尔坐到局长身后,两腿扣住了局长的膝盖,逼她大张双腿,阴唇都往两旁被掀开。
阴唇之间缠绵着淫水,艾瑟默尔这次两指插进穴里,比刚才第一次进去还要紧,高潮几次后,局长的阴道开始本能缩紧,想躲开不断恶意欺负她的入侵。
但闭合的再如何紧绷,她的小穴还是被轻易的撬开,两指挤着收紧的穴肉插进去,每一寸滑入反倒都变得格外清晰,局长两手抱住艾瑟默尔的胳膊,迷离的双眼看着艾瑟默尔执起她的双手,将两只手腕环绕绑在一起。
她将局长绑起的双手往自己后颈上一挂,局长的身子往上挺,像是挂在艾瑟默尔胸前的饰品。
手指已经插到深处去,那腔口刚才被抠摁的过火,现此时有些充血鼓胀起来,摸起来有些鼓鼓的十分丰腴弹手。
令人爱不释手的触感,让手指在上头流连忘返许久,肚子深处里发出咕啾咕揪的声音,透过肚皮都能隐约听到,艾瑟默尔摸得很轻,这样的力度还能接受,局长只发出很细微的哼唧,身子被迫挺直着,头却一直低垂,像是随时会睡着。
艾瑟默尔则很有耐心的一点点的探查,很快就知晓了这软嫩肉口的弱点,虽说这里已经足够敏感,但总有一旦触碰局长就完全受不了的地方。
比如左侧的一处皱折,稍微用指尖轻抠一下局长的腿就会发抖,脚趾也会卷起来。
正中间的肉缝更是几乎碰不得,碰到一点都能听见局长的抽气声。
在彻底探查完毕后,艾瑟默尔稍微侧过头,嘴唇贴在局长的耳根,极慢的伸舌舔过。
随后,她的两指抵在了充血的腔口两边,就顶着她刚刚才找到的弱点上,毫不留情的用力夹紧!
【唔!?】陡然的剧烈刺激让局长没反应过来,她发出一声有些奇怪的疑惑声,身子往前似乎想弯腰藏起肚皮,却因为双手的关系没能成功做到…
当两指捏在稚腔的弱点上开始拧揉的时候,局长才开始惊慌地哭叫起来。
这次艾瑟默尔没再轻易地放过局长,她拧揉着那水嫩的腔肉,像是铁了心要将她给逼开似的,反复而执着的揉搓着。
那力道不重,但却如附骨之蛆一样,紧贴着那块本不该触碰到的嫩肉,反复的揉拧转捻,逼得局长尖声哭叫,她的两腿被扣着,连阖上自己双腿都办不到,只能震晃着腰,不时从那插进穴里的两指之间漏水出来,越发滋润的肉穴里面却能被更顺畅的揉捏。
指尖一下子没捏住滑熘熘的软肉,腔口从紧闭的两指之间那一点缝隙里挤滑出来,带过一阵强烈且尖锐的刺激感,让局长背嵴一阵发热,两手互蹭着挣脱开来。
顾不上微肿的手腕,她先是急着抓住了艾瑟默尔的手腕,将她的手一把抽了出来,那处被瞬间抽出的快感逼得还在嗤嗤冒水,局长就用手摀住穴口,任凭水分从指缝里淌出来也不松开。
【嗯…】艾瑟默尔捻了一下滑腻的双指,看局长歪倒了身子还摀住嫣红的穴口【看来有必要调整一下姿势。】
摆弄酒醉又疲倦的局长,是一件很轻易的事情。
一会儿后,局长的双腿往上张开抬起,几乎贴在身子的两侧,膝盖处被绳子绑着,捆在了床头两边,双手则从抬起两腿之间穿过,手腕上的绳子比刚才要紧,往下捆在了床尾。
这姿势让局长也能清楚看见自己的私处。
早已被玩弄多时的地方,和平时看见的全然不同,被反复玩弄抽送的贝肉比平时要红润许多,也要肿大一些,软的能被轻易拨开,穴口毫无遮挡也不知晓闭合,毫无廉耻的张开。
艾瑟默尔很满意这个姿势,确实应该一开始就把要研究的部位露出来才是,屏除了其他干扰向,她有整晚的时间。
局长已经被弄得半清醒过来,知晓她清醒过来肯定要闹,艾瑟默尔此时一门心思都在局长那歙张的地方,没有太多兴致去制伏局长,便拿出一支瓶子,在局长鼻下晃了几下。
可怜小家伙还来不及搞清楚是怎么回事,两眼又逐渐迷离。
【多闻一下,能让你舒服一些。】艾瑟默尔可没有虐待的兴趣,这瓶药除了基本功能外,还添加了一点点其他效果。
局长的表情放松下来,失焦的双眼让她看起来可以任凭宰割,事实上,她此时确实不过是他人眼里的鱼肉,这样的姿势,连遮挡私密处的权利都没有,此时连反抗的思想都被剥夺。
【什么都别想,你只要感受就好。】艾瑟默尔收起瓶子,手指抬起局长的脸。
眼眶湿润,鼻尖泛红,却一脸呆滞的表情,她已经忘记要抗拒了,侧过脸,本能地用嘴唇蹭过艾瑟默尔的手指。
刚才拧捏腔口的湿润,也蹭在了嘴唇上。
甜蜜而温情的互动只是短暂的,之后被紧紧束缚住的局长,被强制打开了穴口,软腔被挤弄,被拧揉,甚至被用指甲抠玩。
艾瑟默尔像是要她记住这份强制的快感,反复地给予,把局长逼得即便有春药的效果,依旧痛哭流涕的哭叫。
【这才刚刚开始。】艾瑟默尔的喉头发痒干涩,她说出的话该是想安抚局长,听起来却更像吓唬【现在哭成这样,等下会晕过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