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捂住耳朵,不再听她们的尖叫,我不喜欢这种吵闹的庆祝方式。
小精液一把夺走手里的枪,用毛巾不断擦拭。
取出了最后一颗子弹,将枪塞进了那小女孩沾满鼻涕眼泪的手心里。
我知道她想干嘛,只不过,这真的能帮到我吗?
“琴姨请你拿把刀过来。给陈雨。”
女孩的眼泪口水同时流出,小精液很是烦躁,甩了她一巴掌。
琴姨神情复杂,看向我的目光多了几分肯定,我接过水果刀。
走向被小精液禁锢的女孩,“你还记得你刚进门时对我的态度吗?”
“你挺幸运的,如果没有我的阻拦,你这辈子应该是衣食无忧了。”
“啊啊,呜呜呜……我……”
她半天没挤出来一个完整的字句,嘴里喊着妈妈,我的亲妈都你们娘俩气走了呢。
没有任何准备工作,我抬手刺向她的肚子,肠子被捅穿,我向右划开滚烫的鲜血和内脏的腥气瞬间喷涌而出。
之前露营时,我曾亲眼看过当地人宰羊的过程。
现在对比起来,人和羊被开膛破肚时的模样,似乎差不了多少。
女孩靠着小精液的腿慢慢滑下去,小小的五指捂着肚子的伤口,徒劳地想将那些流出体外的血肉和肠子塞回去。
直到她也没了生息,我才丢下刀瘫坐在一边。
“造孽啊……”琴姨颤颤巍巍地走过来,一把搂住浑身是血的我,给我喂了几口温水。
“没事是琴姨……我不怕………”我靠在她怀里喃喃自语小精液蹲下身,挨个帮他们合上眼。
我拿出手机,把答应她的二十万了汇了过去。
为此我还多给她转了十万,在她困惑的表情下,我继续着,又转了一百万。
我很贪心,就算我进监狱了,死了我也不想把钱都给她,万一我还有机会花呢?
三具尸体,没人能动他们,也没人愿意去碰,同类散发出独有的腥臭味让我恶心。
我保证琴姨她不会报警,同样我也分了她一大笔钱。
这老太太倒是个实在人,这种时候,居然还不忘用那笔钱,把家里其他没来上班佣人的工资给结清。
夜幕低垂,我瘫在客厅的沙发,小精液正坐在我旁边剥着橘子。
剥完后,她全塞进了自己嘴里,一口都没喂给我。
“咋办,”她问,“反正迟早都要被发现,要不就先报警。”
“等警察来了,你就按我教你的那套话术说。我拿着剩下的钱去给你找最好的律师。”
“反正你不会死刑……所以会尽可能地保你判成有期。”
迎着她的目光,我打通了电话。
【我杀人了,三个……四个吧,其中一个还在肚子里,我求你了……帮我!任何代价我都能承受!】
我的眼前已被泪水模糊成一片。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陈雨,记住,这可是你自己说的……任何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