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个羊驼似的。
“别闹了……我不够惨吗?”
“我没闹,”她幽幽地盯着我,“只是想让你回忆一下,那天在酒吧打你的那个人也是我哦~”
“……我早就猜到了。”除了她这个变态,根本没人会无聊到对我下那种死手,如今她倒自己坦白了。
我深吸了一口气,再次重申那个折磨了我许久的问题:“还有!绝对没有申请过复议!”
“滚你妈的!你再说一遍!你信不信我给你腿截了!”
她像是被踩中了逆鳞,突然暴怒,扯着我的头发拉到她的小腹间。
偷偷用她的睡衣擦掉了脸上残留的口水。
小精液一只手抵住我的背,另一只手去扒我的内裤。
我的腰间布满了青紫交加的伤痕,这些全都是她引以为傲的战绩。
“往前趴一点。”
我被她拽着头发身体往前拱了拱,屁股也随之一凉。
“别抖了,不操你,我就摸摸,摸摸我的萨摩耶。或者是……边牧,也不对,有时你给我的感觉还没有边牧聪明。”
她的手心覆盖住我的一瓣臀肉,温热温热的。
我小声撒着娇,“有点痒……”脑袋讨好地拱了拱她的另一只手,引导着她抚摸我的头顶。
“宝宝,你不是说要当我的女朋友吗?我同意了。”
“我不同意!”
心情才刚好点,就说这些恶心我,早干嘛去了,那问题都是哪年的事了!
“你见有谁追人家,把人家的胳膊给截肢了吗?你见有谁天天打自己女朋友的吗?”
“你又不是我女朋友,你不是还没答应吗?”她理直气壮地狡辩。
我哑语,撑起身子坐在她的小腹上,手掌试探性的摸上她饱满的奶子。
突然惊叹,“你是不是去隆胸了!我记得你没有这么大。”
“没隆,只是有我们陈雨宝宝赞助的钱,让我这几年过得比较好,营养跟上了,身体自然而然地发育了一些。”
那你知道我在里面多苦吗,你拿着我的钱吃香喝辣!
指腹隔着布料碾压小精液有些发硬的乳头,“要不要做啊,你都禁欲好几天了。”
小精液这六年里有没有找别的婊子做过啊,感觉她一直自慰的概率不大,有钱都会变坏的。
“是你想了吧,”她打了下我的屁股又掰开阴唇借着不顾干涩挤入一根手指。
“我现在的癖好是打你,你自己扇,还是我来?扇耳光。”
“什么?我……我突然不想做了,好困。”我僵硬地从她身上爬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