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把将镯子摁住。
只是如此简单的一个动作,却不知,窗外的连城忽然脸色巨变,哇的一声,一口鲜血吐出。
“是谁?”顾之华低呼了声,披上衣袍快步出了门。
门外什么人都没有,院子里安安静静的。
刚才,也不知道是什么动静,总感觉外头怪怪的。
镯子,又在动!
顾之华脸色一沉,忽然一掌打在镯子上。
屋顶上,似乎传来一点异动。
顾之华低声道:“连城,给我滚下来!”
连城擦了擦嘴角的血,从屋顶上落下。
落地那一刻,脚下一个踉跄,差点跌倒。
“你到底想做什么?你想从镯子里取出来?取出来了吗?”
“没有。”连城哑声道。
顾之华不知道该不该信,
不过,他刚才在屋顶,这么高的地方,她上不去。
更何况,连城不是个她可以在沁阳王府随便见的人,他如今是自己安插在顾南音身边的奸细,身份还不能曝光。
“进来。”她转身进了房。
连城只好跟着走了进去。
刚才伤得太重,如今每走一步,胸臆间那股血气都会翻腾不休。
胸口,如钝器在捶打般,剧痛难耐!
“陆怀柔第一期的定金已经收到,我们马上就要开始大规模生产纸巾。这意思是,你上次给我的十箱,根本不够用。”
一箱纸巾只有三十盒,他上回取了十箱,也不过只有三百盒。
她的纸巾质量太好,刚上市就被抢购一空。
最重要的是,有了顾南音那什么乱七八糟的柔纸打了头阵,京城的百姓已经用过顾南音的柔纸,对柔纸这个东西开始大范围接受了。
这个时候,顾之华的“雪白柔纸”上市,顾客根本不需要适应时间,直接就知道柔纸的好处。
两相对比,高低立见,她的柔纸销量一路高涨,好些大老板直接订了几十上百箱。
现在,顾之华手里的订单,有一千箱的量。
不过她够聪明,知道自己的东西无可取代,货期很长。
一千箱,三万盒纸巾,分批给客人交货,最晚一批差不多半年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