枫诺从来没听过母亲这么笑过。
原来妈妈在他面前是这样的。
她把一只盘子擦了三遍,直到盘底的印花都快被擦掉了才放回碗架。
她应该为妈妈高兴,妈妈守寡那么多年,姐姐和自己都各自有了生活,妈妈一个人在家一定很寂寞。
她终于找到了喜欢的人,自己应该祝福才对。
但为什么偏偏是他?
妈的新情人为什么是他?
她把最后一个碗扣进碗架,关上水龙头。
厨房忽然安静下来,安静得能听见客厅里隐约的说话声和笑声。
她站在厨房里,双手撑在水池边缘,低着头深呼吸了三次,然后推开门,低着头从客厅边上绕过去,说了一句“我先回房了”,没等回应便快步走进了自己的房间,关上门。
门关上之后,她反锁,背靠着门板滑坐下来,把脸埋进膝盖里。
她没有开灯。
黑暗里只有窗外透进来的一点街灯的橘光,刚好照在她床头上那张昨天从甜品店带回来的糖纸上——糖纸被她小心地展平了,压在台灯底座下面,上面的红豆沙渍还留着浅浅的印子。
她就那样躺在床上,什么也不想想,但眼泪自己往外淌,从眼角滑进发鬓,再洇进枕头里。她就这样在落泪中睡着了。
但没睡多久,枫诺被一阵细微而尖锐的声响拽出了睡梦。
她睁开眼,喉咙干涩,眼角黏糊糊的——两小时前哭过的泪液和油脂结成了半干的软痂,把下眼睑的睫毛粘在皮肤上。
她抬手用力一抹,几根睫毛被扯得生疼,碎屑沾在指腹,粗糙而真实。
她翻身坐起来,脚踩到冰凉的地板,迟疑了一瞬,还是伸手握住了门把手,走出房门去找那声音的来源。
声音是从母亲房间里传出来的。
她蹑手蹑脚地走近,越近,声音便越清晰。
然后她的脸一下子红了——那是母亲的娇吟。
低沉而绵长,偶尔拔高半个音阶,又被什么压回去,变成断断续续的喘息。
她转身想走,脚却钉在了原地。
她意识到母亲现在正在跟灶离阁下……她意识到自己心上人此刻正在和她母亲做爱。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感受——是愤怒,是悲伤,是嫉妒,还是一种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扭曲的兴奋。
她已经搞不懂自己了,她没有离开,反而继续往前走,走到母亲房门前,发现门没有关严,留着一条细缝。
她把眼睛贴在门缝上。
房间里开着床头灯,暖黄色的光打在母亲赤裸的背上。
栗兰正趴在床上,双手攥着床单,脸埋在枕头里,白色的长发散了一床。
灶离在她身后,双手扣着她的腰胯,一下一下地撞击着她饱满的臀肉,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栗兰每一次被撞击都会发出一声闷在枕头里的娇吟,屁股被撞得不断翻涌出白腻的肉浪,大腿内侧的吊带袜蕾丝花边已经被她自己淌下来的蜜液浸透了。
枫诺看着这一幕,一只手不知不觉地伸进了自己的睡裙底下。
她的手指触到自己内裤底部那片已经湿透的布料时,把手指深入进去,她在自慰,她在看着母亲和心上人做爱而自慰。
眼泪又开始往下淌,但她的手指没有停。
她看着灶离将母亲翻过来,从正面进入,母亲的双腿架在他肩上,乳肉随着每一次撞击前后晃荡,嘴里喊着一连串枫诺从未听过的淫词浪语——主人,栗奴,肉棒,舒服——每一个词都像蜜一样浇在她下体那团越烧越旺的火上。
她把内裤拨到一边,手指陷进自己早已湿滑不堪的蜜穴,拇指按住阴蒂快速打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