枫诺比他想得还要轻,被他像抱一只布娃娃一样轻松托起,放在了床上。
床单还湿着一大块——那是她母亲刚才留下的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微凉湿润的触感透过薄薄的睡裙贴上她的后背,让枫诺轻轻打了个寒颤,也提醒着她:这张床几分钟前还在上演着怎样一场激烈的性爱。
“之前穿着制服看不出——其实挺有料的嘛。”灶离低头看着衣衫半解躺在床上的她,双手分别捏住她两颗乳尖,同时轻轻一捻。
“啊——别、别同时捏……嗯!”枫诺的腰不由自主地往上弹了一下,双腿无意识地绞紧,睡裙下摆卷到大腿根部,露出那条湿透的、还没完全拉上去的浅色内裤。
灶离用余光瞥见栗兰正跪坐在一旁,眼神里带着七分欣慰、两分期待和一分难以察觉的羡慕,安静地看着女儿被主人玩弄。
他直接伸出左手将那具赤裸而丰满的成熟女体一把搂进怀中,左臂弯里是浑身赤裸的母亲,右臂弯是衣衫半解的女儿。
身体留着同一血脉的两位女人,此刻同时贴在他的左右两侧,都因自己陷入迷离的情网无法自拔,这对母女花既具备羞涩,又带着抚媚,此刻都是我的玩物说是。
“虽然你们是母女,但在这张床上,你们可要做互相帮助的姐妹了。”灶离左拥右抱,声音不紧不慢,“但是——你们的称呼不能变,栗兰始终是母亲,枫诺始终是女儿。在床上,我依然要听到你们两个互称‘妈妈’和‘小诺’,我要玩弄的——就是你们这对母女花,懂吗?”
母女俩脸同时红了。
枫诺羞涩地低下头,整个耳廓都烧成了粉色。
栗兰也忍不住用指尖挡在了自己嘴角,眼睫毛微微颤动。
母女俩隔着灶离的胸膛对视了一眼,然后又同时别开目光。
她们都意识到,这种“母女”身份故意保留下来,反而比普通的双飞更刺激、更羞耻。
一想到以后的日子里她们将一直以母亲和女儿的身份共同服侍同一个男人,两人的心跳不约而同地加速了。
“嗯……”母女俩异口同声回复。
“很好。”灶离满意地点点头,然后朝栗兰发起命令,“栗兰,去把你女儿的睡裙和内衣全部脱掉。”
枫诺一听,连忙坐起来想自己脱。但她的手刚碰到自己睡裙下摆,就被栗兰轻轻按住了手腕。
“小诺,别动。让妈妈来帮你。”栗兰的声音又轻又柔,但带着一种无法拒绝的坚定。
她眨了眨那双狭长的眼眸,嘴角勾出一抹意味深长的浅笑,“主人他喜欢看女人之间的互动,所以才特地命令我来帮你脱衣服。不然他早就自己上手拆礼物了——毕竟小诺你这么漂亮……”
枫诺听完母亲这番话,脸都快滴血了:“妈……我知道了。”
栗兰用了近乎虔诚的姿态替女儿宽衣解带,她跪在床边,先轻轻把枫诺散开的衣襟从肩头拂下去,母亲的手指的触感和灶离完全不同,温柔中带有被珍视的感觉,让她舍不得躲。
当睡裙从女儿手臂上褪到手肘时,栗兰俯身凑近,嘴唇凑到女儿耳边低低地说了一句“小诺真美”,然后在女儿颈窝上轻轻印下一吻,用嘴唇感受着她颈间急促跳动的脉搏。
同时手指绕过枫诺的后背,熟练地解开了她胸罩的背扣,胸衣随之无声地滑落,露出那对挺翘的玉乳,在手路过同时拢捏起那对玉乳,让枫诺小小娇吟一声。
最后是内裤——她将手指从女儿腰侧探进去,慢慢往下拉,拉到膝盖时她的脸正好面对她的私密处,她于是在女儿平日里最羞涩的私密地带又落下一吻,指尖和嘴唇交替游走,温柔而熟练,像是在为主人预热一道即将上桌的珍馐。
如果不是灶离在一旁,差点都以为她们是女同交欢了。
最后一件布料离开脚踝时,枫诺已经完全赤裸了。
她下意识双手交叉挡在胸前,却被自己的母亲轻轻拉开双手,让女儿的身体毫无保留地展现在灶离面前。
枫诺的身材比她母亲纤瘦几分,但绝不是干瘪的那种。
乳房小巧挺拔,乳尖向上翘着,腰身细得盈盈一握,往下是收窄的胯骨和两条笔直修长的腿。
腿间稀疏的白色阴毛下,粉嫩的花瓣若隐若现,已经挂着晶莹的水珠。
“那么接下来该做什么呢,小诺?”栗兰牵着女儿的手把她从床上轻轻拉起来,母女俩一起坐在床上,白皙的身体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柔光。
“去服侍主人吧。”栗兰拉着女儿的手,一步一步朝灶离走近。
然后母女俩同时俯下身,一个在左一个在右,同时吻上了灶离的身体。
栗兰吻他的胸口,舌头绕着乳头打转;枫诺则小心翼翼地吻他的脖子,学母亲的样子伸出舌尖描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