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一声压抑的闷哼从她喉咙里挤出来。
粗大的龟头撑开她的阴道口,嫩肉被强行扩张开来,包裹住整个前端,她停顿了一下,让身体适应了片刻,然后继续往下坐。
我能感觉到她的穴道在剧烈收缩。
内壁的软肉一层一层地裹上来,温热、紧致、湿滑,如同活物一样蠕动着吮吸。
她每下沉一寸,身体就颤抖一下,呼吸就急促一分。
完全吞入的时候,她仰起头,银发散落,喉间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
许久的呼吸,终于吐了出来。
然后她开始动了……
一开始只是试探性地轻摆腰肢,像是还在适应那根东西在她体内的存在。
但那股源自丹田的燥热很快就吞没了她最后的克制,她的腰肢越摆越快,起伏幅度越来越大,白玉地面上传来肉体碰撞的清脆声响。
啪啪啪!
她骑在我身上,双手撑着我的胸口,银发散乱地披散在肩头和后背,随着身体的起伏上下晃动。
她咬着下唇,试图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压抑的喘息还是从喉咙里漏了出来,和肉体碰撞的声音混在一起。
“嗯……哈……哈啊……”
她紧闭着眼睛,眉头微微蹙起,表情介于痛苦和快乐之间。她咬着自己的下唇,像是在忍耐什么,又像是在渴求什么。
我躺在那里,任由她骑在我身上。
她的目光是散的,没有焦点。我看得出来她不是在和我做,她只是需要一个载体,而我恰好在这里。她眼睛里的东西告诉我,她看见的不是我。
她的动作越来越狂野,银发散落下来扫过我的脸颊。
她的乳房上下颠簸,乳尖在空中划过一道道弧线。
汗珠从她的脖颈上滑落,滴在我的胸口,和我的汗水混在一起。
然后她的身体猛然绷紧。
她的腰肢高高弓起,穴道剧烈地收缩绞紧,一股温热的水流从深处涌出,浇在我的龟头上。
她张大了嘴,但没有发出声音,在最后一刻咬住了自己的手背,把所有声音都吞了回去。
她的身体在痉挛中抽搐了好几下,然后脱力地软了下来,趴在我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银发散落在我脸侧,她的呼吸喷在我耳边,又热又急。
我们就这样躺了一会儿。谁都没有说话。
然后她撑起身体,从我身上离开。
她站起来的时候腿软了一下,伸手扶住地面才稳住。她没有回头看我,背对着我站了片刻,呼吸慢慢地平稳下来。
“看来淫毒确实已经清了。”
她的声音恢复了清冷。刚才那个在我身上疯狂扭动腰肢的女子,好像从来不存在过。
然后她抬步离开。
但她忘了,她的衣袍领口是被她自己撕开的。她站起来时衣袍敞开,露出半边雪白的肩膀和锁骨上还未褪去的潮红。
她走了几步才意识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敞开的衣襟,脚步顿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