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腿间黏腻一片,混合着我们两人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来,洇湿了身下的床单。
我们没有说话。
过了很久,她撑起身体,从我身上下来,躺在旁边。
她侧过头看着我。
她的眼眶还是红的,但表情已经平静了许多。她没有哭,也没有笑,只是那样看着我,仿佛在确认我还在这里。
“这次没有检查淫毒的理由了?”
她愣了一下,然后嘴角弯了一下。
那是一个很淡的笑。不是仙皇的笑,是沈青璃的笑。
“嗯。”
“没有了。”
她翻了个身,背对着我,将被子拉过来盖住肩膀。
“睡吧。”
她的声音恢复了平静,但那平静里带着一种不一样的东西,好似放下了什么重担后的疲惫。
我躺在她身边,看着她的背影。银发散落在枕头上,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有些话她没有说出口,我也没有追问。
比如她为什么要说谎。
比如她到底是真的想要我,还是只是需要一个理由来放纵自己。这个问题,也许连她自己都说不清楚。
但我知道的是,她找我的时候,她真正的样子,比那位高高在上的青天仙皇更让人想要靠近她。
我闭上眼睛,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声,慢慢陷入了沉睡。
在我彻底入睡之前,我隐约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
沈青璃今晚的主动,那种急切、那种仿佛被什么东西驱赶着的迫切感,和白天演武场那次不太一样。
白天的她如同被什么东西短暂地控制了,但今晚的她更像是被什么东西一点一点地蚕食着。
但那个念头只闪了一瞬。
困意便将我吞没,我没有再继续深想。
------
大淫仙界,淫王宫殿。
黑袍淫王站在祭坛前,看着黑色液体中正在改造的凌霜月,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弧度。
“差不多了。”
他低声说了一句,仿佛在对空气说话。
没有人回应他。洞穴里只有凌霜月改造时发出的低沉闷哼声。
但他的手已经抬了起来,虚空握了一下,仿佛在提前感应着什么。
那枚在沈青璃丹田里无声生长了数日的淫种,此刻已经足够大了。
足够激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