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兰香珺的目光开始不受控制地向下滑落,落向淫渊的胯间……
那根紫黑色的性武已经从衣袍下挺立而起,青筋盘绕,龟头怒张,马眼处渗出一滴晶莹的前列腺液。
纳兰香珺的大脑在尖叫着要移开视线……
但她做不到……
那根粗大的性武像有魔力一样吸住了她的眼睛,如同她第一次见到淫渊时那样……
纳兰香珺的呼吸开始急促,下面的性器穴口一阵阵剧烈收缩,淫水不自觉地渗出……
三年……
整整三年的肉体记忆在她体内翻涌,从子宫深处涌上一阵灼热的空虚,那是被无数次灌满后身体形成的条件反射。
身体比意志更早地做出了选择……
淫渊走到她面前,低头看着她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写满了恐惧,但恐惧下是另一种更深的东西,正在缓慢地、不可逆转地涌出来……
他没有说话,只是抬手,指尖弹出一道黑色淫气……
那缕细线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精准地击在纳兰香珺胸前的帝袍上……
绣着金凤纹的金边帝袍在接触到淫气的瞬间,如同被点燃的纸一般,化作漫天金色光点纷扬飘散……
纳兰香珺赤裸的胴体暴露在大殿摇曳的烛火下……
胸前那对饱满的乳峰顶端,竹轮般粗长的深褐色乳头依然狰狞挺立,乳晕大如茶碟,泛着被长期玩弄后的灰黑色泽。
小腹下,肥腻黝黑的鲍鱼性器还是那般触目惊心,两片大阴唇肥厚外翻,像煮熟了的黑鲍鱼,阴毛湿漉漉地贴在耻丘上,性器穴口一张一合,渗出一缕晶亮的淫水。
这几年的凤袍遮掩,什么都没能改变……
她的身体,从头到脚,还是原来那般被调教过后的淫熟的形状……
纳兰香珺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像一尊被打碎又拼回去的雕像。
烛火在她赤裸的肌肤上投下摇曳的光影,她看着面前那道熟悉的身影,一步步走到她的面前……
然后,那根粗大的性武,毫无阻碍地贴上了她的小腹……
那触感,火辣、滚烫、炽热,像是烧红的烙铁一般想要在她身上再次烙印下奴役的印记……
【不!我不想再变回过去那个自己!】
纳兰香珺的大脑在拼命反抗……
却是蚍蜉撼树,渐渐的……
大脑反抗的声音小了……
从最初的动摇到被安抚,再到说不出的平静……
【可是……淫使……淫使亲爹主人的……大性武……大鸡巴……大肉棒……真的……好大……好想要……??】
纳兰香珺没有察觉到,在她的注意力完全放在淫渊的性武上时,那对凤眸,不知何时,已经变成滑稽可笑的斗鸡眼……
脸上也逐渐晕开了温红的痴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