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你亲手杀了她们。”
淫渊又重复了一遍,说话的语气轻松,像在说今天吃了什么。
“反正她们现在只认那个姓林的小子,留着她们也没用了。”
“不……不行!她们是我的……我的……”
“你的?”
淫渊笑了,蹲下身,用另一只没戴手套的手捏住她的下巴,抬起来让她看着自己。
“你刚才说什么?我是你的什么?”
纳兰香珺的嘴唇动了动……
那句话才从喉咙里挤出来,轻得像一声叹息:“主……主人……”
“那你是谁?”
“淫奴母畜……是主……主人的……鸡巴套子……”
“那她们又是谁?”
纳兰香珺张了张嘴,没有说出话来。
淫渊松开了她的下巴,站起身,从地上捡起一柄剑,那是刚才四名红莲女将其中一名掉落的长剑。
剑刃在烛火下泛着冷光,他将剑柄递到她面前。
“杀了她们,你就是本座最乖的淫奴母畜了。”
纳兰香珺低头看着那柄剑……
剑刃上映着她自己的脸,赤裸的、苍白的、眼角还挂着泪痕的彷徨的脸。
她伸出手,接过了剑柄……
手指修长白皙,却在微微发抖……
指甲上还残留着今早涂的凤仙花汁……
她亲手涂的……
那时候她还在想,等林阳回来,让他好好看看……
淫渊的手从后面伸过来,轻轻搂住她的头,让她靠在自己胸膛上。
那只戴着手套的手掌掌住她一侧肥硕的乳峰,轻轻蹂躏……
淫魔手套的浓郁淫气化作温热的快感透过她赤裸的肌肤渗入她的体内,将她最后一丝挣扎的理智也融化了……
“乖……”
淫渊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温柔得像在哄一个孩子……
“去吧……”
纳兰香珺站起身……
她赤裸着身子,握着剑,一步一步走向大殿角落……
四名红莲女将被钉在原地,动弹不得……
她们看着自己服侍多年的陛下走近,看着她脸上那种空无一物的表情,她们认识的陛下已经不见了,只剩一个被淫族叫作鸡巴套子的淫奴母畜……
“陛下!是我们啊!是您亲手提拔的红莲卫啊!”
“陛下!醒醒!陛下!不要……”
“求求您,陛下……”
“陛下!”
纳兰香珺走到为首的女将面前。她举起剑。
第一剑刺入时,为首的女将的嘴大张着,却发不出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