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璃站在城垛口,深红的长发垂在身后,月光落在她丰腴得过分的身体上,落在她锁骨到腰际蜿蜒的深红淫纹上。
她赤着身,从头到脚没有裹一寸布料。
涅槃淫傀不能穿衣服。
这话听着古怪,却是真的。被安装了涅槃淫轮的身体,穿不了衣服。
布料贴上去,哪怕只是衣襟拂过乳尖,那点微不足道的摩擦都会刺激到涅槃淫轮圆环上的尖刺,进而引出一阵酥麻。
那酥麻顺着神经爬遍全身,能在眨眼间把一名女修推向高潮的边缘。所以淫族从不给涅槃淫傀穿衣服,省得她们在战场上走着走着就软了腿。
我拎着酒坛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目光落在她身上,看了许久。
她偏过头,深红的眸子里映着月光,嗔目看着我道:“看够了吗?”
“没看够。”
“想多看一会儿……”
她没有恼,也没有躲,只是把视线移回城外道:“你今夜不去陪她们,跑来我这里喝酒?”
“她们都睡了。”
我把酒坛塞到她手里。
“想跟你聊聊。”
她垂眼看着酒坛,没有喝,也没有还回来。
半晌,她开口道:“想问什么?”
“你的身体……”
“还适应吗?这具被淫化后的身体。”
她沉默了片刻。
“能走,能战,能感知外界。适应与否,并无意义。”
“怎么会没有意义。”
我看着她的侧脸。
“从前的你,银发如雪,衣袂不沾尘。如今……”
我顿住,说不下去了。
她没有接话,空气安静了一阵。
月光把城楼的影子拉得很长,远处传来巡夜士兵零星的脚步声。
“青璃。”
“我之前下界去了一趟大周。”
她嗯了一声:“我知道。香珺已经把你的经过告诉了我。”
“是,我回去时,大周又一次沦陷了。”
我握着酒坛的手指收紧。
“那时我急着回大周,没来得及去救你。等我解救完大周,你已经……”
我闭了闭眼,才缓缓吐出三个字:
“对不起……”
她握着酒坛的手停了停,声音平淡:“本皇被抓,是本皇修为不济,怨不得谁。”
“可如果不是我种下的淫种,你就不会修为暴跌。”
我盯着她道:“你也不会被淫王趁虚而入。”
“是我害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