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傻子,用力跳啊,你拿到我手里的饭团我就给你吃——”西瓜把手中的饭团稍稍放低,等童童跳起抓时又抬高,一次又一次把孩子累的气喘不停眼看着再也跳不动了,急的他蹲在地上抱着头直哭。
“喂,快点跳啊,你拿的到我就给你吃啊,跳啊,妈的蠢猪——”西瓜站起身想要一脚朝童童的脑袋上踢过去,他看出凌薇很重视这个弱智儿就加倍的去折磨童童,只要让凌薇感到痛苦他就会越觉得开心,毕竟刚才凌薇把他踢的太狠了。
甘威却是一掌把西瓜那一脚挡开道:“老大,光是打这个傻子有什么用啊,我们要玩就要玩的更开心的。”
“嘿,我把他弄回来就是玩开心啊,以前我弄来的猫狗被我玩死还是不尽性啊,我觉得还是玩小孩子最有意思,这傻子玩死就玩死了。这个骚脚婊子这么喜欢他,那我就加倍的玩他让她看了心里难受,让她知道就是因为她才会让这傻子更加受苦”西瓜一脸恶毒道。
“不不不,光是折磨这傻子还没这么好的效果,这骚脚婊子爱用脚踢人,我们就拉脱她的腿关节让她尝尝成废人的滋味。但是她既然喜欢这傻子,那就让她感受一下被自己关心的傻子羞辱的滋味嘛”心肠歹毒的甘威狞笑着从西瓜手中拿过饭团道。
“哦,阿威你有什么高招,我倒是想看看”西瓜一脸期待道。
“童童,你饿了吧?也很渴吧?叔叔看你也很可怜的,但是你该向你妈妈要吃喝啊,她才是你的母亲——”甘威一指被众民工奸淫的已经闭目放弃挣扎的凌薇道。
童童用呆滞的眼神看着凌薇,他不明白现在妈妈如何给他吃喝。
而甘威拿着饭团走到众人面前道:“行了行了,你们都已经玩过了,接下来也该让童童吃饭喝汤了,让开让开都下来吧。”
众民工意犹未尽还有的面带不愤的收回自己坚挺的肉棒离开了凌薇的雪白玉体,而甘威上前拍了拍像失了魂般的凌薇还把她口中的塞口环取了下来,凌薇睁开眼看了他一眼又闭上眼甚至都不再骂他了。
“骚脚凌美人,刚才不是很刚烈的吗?哦,不对,如今你是肛裂,肛门都被我捅裂出血了,现在你的儿子童童又饿又渴,当妈的不是该救自己的孩子吗?你怎么可以这么狠心眼看自己孩子挨饿没水喝啊?”甘威一脸气愤的指责凌薇道。
凌薇依旧不理甘威,因为她明白自己越是搭理他越是愤怒他就越得意,但甘威却不在意她的态度而是大声对童童道:“童童,你要的吃的就在妈妈下面的嘴里哦,叔叔还把它和妈妈嘴里的汤水绊在一起了,你从妈妈下面嘴里掏它出来就能吃了。”
然后甘威就直接把整个饭团硬生生塞进凌薇被蹂躏奸淫了数十次而鲍口大开的鲍鱼之中,令整个红肿充血的鲍鱼都鼓了起来。
“你——你干什么?拿——拿出去,你这个疯子——”凌薇感到一团东西塞进了她的下体,她惊愕莫明的看着甘威的变态无耻行为,等听到他说的话后她才明白了对方的恶毒用心,她气的玉体发抖可是双腿软瘫双手被缚,跟本无法把饭团从下体中取出。
“啊,饭团在妈妈——下面的嘴里?”童童呆傻的看着甘威手指所指的凌薇流淌着淫水和精浆的红肿鲍鱼,然后一步步朝凌薇走来。
“不不,童童,不要——不要碰那里——那里好脏的——那里不是嘴——那是——求你不要摸那东西,不要吃它啊——”凌薇此时只能拼尽全力朝着童童大叫。
然而在她面前的只是个被饥渴折磨的弱智幼童,他现在只是极度的饿和渴就是想吃东西,他嘴角流出了口水看着“妈妈”下面那张藏着饭团还流着汤水的嘴凑了上去,伸手抓住了那犹自晃动不休的鲍鱼。
“啊啊啊——童童,别——那个人在骗你——那是——那是妈妈尿尿的地方,很臭很脏的——你吃——吃了会拉肚子的,别吃它——”凌薇都气的眼泪再次流了下来,她实在难以想像会有这么恶毒的人拿一个弱智孩子来随意玩弄,更利用他来折磨她。
童童听着“妈妈”嘶声力竭的哭叫声似乎有些犹豫,但甘威却气愤道:“童童,你妈妈太自私了,宁可你挨饿口渴也不肯让你从她下面的嘴里拿点吃的喝点汤水,这样的坏妈妈不要理好,快去她嘴里掏饭喝汤。”
童童看了一眼甘威又看了看仍在哭喊的凌薇,饥渴的本能战胜了他对妈妈的爱,他一伸手就捏住了妈妈胯间红肿的“嘴”,在她惊恐的尖中声中把手伸进去掏出那沾满了黄白色“汤汁”热乎乎的一把饭团后往嘴里塞进去。
“不不,童童,不要吃啊,呜呜呜——你不要吃那东西,好脏的——,啊啊——不要啊,你别再掏了——哦哦哦——”凌薇悲愤的哭喊声开始转变成羞恼醉人的呻吟,因为童童的小手不断在她的“嘴里”大力掏动,手指在她最敏感又湿滑的体内抓动掏出更多的饭粒,这种刺激让她胯间又剧烈抽搐起来。
“童童,光吃饭还要喝汤,快喝妈妈嘴里喷出来的汤啊,快趁热喝,用舔的——”甘威用手抓住童童的头把他的嘴直接按在凌薇的“嘴”上舔汤汁。
童童不加思索的伸出舌头开始卖力舔动着凌薇的下身的“汤汁”,他真的是渴坏了,这带着强烈腥味的“汤汁”对她来说简直是世上最甘甜的圣水,他越舔越卖力甚至张口咬住了凌薇“嘴”边的沾湿的黑毛一拉。
“唉——别——求你别——啊啊啊”凌薇感到童童的手已经握紧拳头直探入她体内深处直达子宫,他的手碰到了那枚挡在子宫外的跳蛋开始用力挖动它。
“啊啊啊——好疼——童童别弄了,我——我好疼,快让她停——我——我的子宫要碎了——”凌薇大声惨叫着,一双乳房也激烈抖动着。
“喂喂喂,别真把她弄死了,这小傻子出手没轻重的,把他的手拔出来”西瓜倒是怕真把凌薇弄死了不好收场,甘威还是觉得不过瘾但老大发话了只能伸手把童童的手从凌薇下体拔出,那枚跳蛋仍旧没有取出来。
“童童,那你以后就天天舔你妈妈嘴边上的汤汁,你用力抓她嘴上的小肉肉她嘴里就会喷汤给你喝了,还有她嘴边长了很多胡子,你帮好把胡子拔了,留着这么多太难看了”甘威继续教唆道。
“好吃,真太好吃了,妈妈嘴里的饭还有汤童童最喜欢吃了,童童最喜欢妈妈了,帮妈妈拔胡子——”童童继续用一只手捏着妈妈“嘴”上的小肉肉用舌头舔着嘴角边的饭粒和“汤汁”一脸感激的看着凌薇道,另一只手捏住凌薇“嘴”边的“胡子”用力一拔。
“啊啊啊——童童,别拔了——好疼的——啊啊——”凌薇拼命晃动着胯间然而却跟本无法摆脱童童,这小傻子像是上了瘾般用嘴含住她下面的“嘴”狂吸,双手则捏住她的“胡子”不断揪动着。
凌薇此时真是有种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绝望了,她真心没想到这些人渣竟会利用一个弱智孩子来折磨自己,而童童还一个劲吃被她阴精和众民工精浆浸泡的饭团一脸痴笑更是让她心疼。
而此时甘威却一脸阴沉的接了一个电话后对西瓜道:“老大,我们罪魇的头头发话了说这个女人背景挺硬的以前当过警察,现在仍有不少当警察的朋友,她被我们搞成这样子她那些旧关系肯定不能善罢干休了。”
“啊?她——她原来真当过警察啊,那——那——我可要坐牢了,我要进去可肯定出来来了——,妈的——,早知道——早知道我就——”西瓜听了也是吓的一屁股坐椅子上心乱如麻。
甘威此时凑到他耳边道:“老大,那你就听我们罪魇的安排,咱们可是上面有人的,你加入我们罪魇的话保管你没事,不过你下面这帮小弟说不得就得替你扛锅了。”
“扛锅,别开玩笑了,这帮王八蛋有好处的时候一个比一个急的凑过来,如今摊上这么大的事情他们只会抓紧时间和我划清界限,没人会帮我扛锅的”西瓜没好气道。
“老大,我的意思是说死人会帮你扛锅,至于这骚脚婊子嘛,你就听我们的安排,山里缺媳妇的饥渴男人还少吗?”甘威一脸狞笑道。
“啊?你——你是要——”西瓜此时方明白了对方话中的意思,他也不禁为罪魇的心狠手辣为之心寒,但他本也是自私自利之人,此时为了脱身哪还管对众民工讲什么义气,或者说他们之间从来就不存在什么义气。
片刻后西瓜就宣布出钱请众民工去大吃一顿,而让甘威带几人将凌薇卷在一条毯子里带上童童坐上凌薇自己的汽车离开了,而凌薇的一身破碎的衣裙丝袜和长靴则被西瓜等人带走了,一场精心设计瞒天过海的阴谋即将开始实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