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已经明白了自己从一开始就坠入了这个可怕的陷阱之中,壁柜里竟早藏了敌人,而女忍者的暗算被她击败靠在柜子上全是计划好的。
然后故意让她听到手机中同伴被制受辱的痛苦呻吟乱她心情,在她心态最差的时候壁柜中的敌人发动突袭,用穿着金属高跟鞋的脚正中她“天蚕劲”最脆弱的胯裆,破了她的罩门。
我——我真是没用,居然完全失败了,我——我真还不如死了以免受辱,只是可惜到头来连凌姐是生是死都还不知道却反而害的雨桥她们——,充满挫败感的春丽绝望的闭上了一双美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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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武,老子今日就要报昔日一剑之仇,你呐命来吧”一个黑衣大胖子狂吼着双掌齐出直逼到上官世家门前,而上官世家家主上官武右手持剑左挡右格显的有些狼狈。
“王渡,昔日也是你持强凌弱我才仗义出手伤你一剑,你——你今日武功厉害了就要找上门来吗?我们上官家可是星月宫的臣子,你敢得罪星月宫?”年约四十长的颇为威武的上官武大声道。
“星月宫?哼,我才不信呢,人家可是天下一等一的门派,岂会跟你这三流世家扯上关系,休想吓俺,看掌——”那王渡冷笑着双掌齐了,掌力极是雄浑竟将上官武的长剑都震开直捣他的心胸。
就在危急之时,一道无形罡气竟像一道铁壁挡在上官武身前,王渡双掌被无形罡气所阻难以寸进,他惊怒道:“什么人?我和上官武公平决斗,何人竟敢阻我?”
此时上官世家大门内走出二个女子,左首的女子打扮的花枝招展穿金戴银显得颇为妖艳,右首的女子则是一身白衣皮肤极白娇美无伦,一双凤眼亮如晶、清如水,鼻子高挺,樱唇轻巧,肤色虽略嫌苍白,但滑润光泽,完全不施姿粉,面上的肌肤像是透明一样,实是倾国倾城之貌。
王渡一时间看的呆了,口水都快要流出来,那白衣女子看了不禁秀眉一皱右手长袖一拂,一股强大的罡气袭来,王渡惊愕之下运起全力一挡但仍被震的气血翻腾连退了十多步才勉强站稳。
“你——你是星月宫——,不知女侠是星月宫哪位高人?”王渡口角溢血一脸惶恐抱拳道。
“我是星月宫圣女柳傲霜,上官家乃受我星月宫疵护,你和上官武当年有仇如今你也算是赢了,得饶人处且饶人,速速退去否则休怪我无情”柳傲霜冷若冰霜道。
“我——,罢了罢了,既然星月宫圣女出手那我和上官武的恩怨就此了结,王某对天发誓从今日起再来找上官家的麻烦,就此别过”王渡显得甚是知趣说罢回身便施展轻功溜之大吉了。
“傲霜妹子,这回我夫君逢此大难,多亏你仗义相助,这大功大德小妹东三娘真是不知该如何报答啊”那美妇东三娘一脸感激朝柳傲霜施礼,上官武也是上前躬身千恩万谢。
“不必谢了,上官家既受星月宫疵护,那我相助你们也是理所当然,只是那王渡未必肯善罢干休,以后你们还是得小心些”柳傲霜觉得如果帮人帮到底她是该助上官家重创王渡甚至废了对方武功,但她心性善良和王渡无冤无仇,而王渡与上官武之间有何仇怨她也不清楚,万一错的人是上官武呢?
“圣女放心,王渡这等宵小一向欺软怕硬,此事之后料想他也不敢再来找我的麻烦了”上官武倒是很有自信。
当夜上官武为柳傲霜设宴款待,在宴席上又是对她大加感恩戴德的吹捧一番,那怕是柳傲霜一向虚怀若谷听的久也不禁有些飘飘然,平时她一向不饮酒也迫例喝了三杯。
可能是不胜酒力她竟觉得一股热流从小腹中散发出来,心脏也跳的厉害脸上发烧,尤其小腹以下一种炙热酸软麻痒之感在不断加强,她不禁暗骂自己不会喝酒却偏要逞强。
暗自运起星月功想把酒力从体内逼出,然而她越是运功只感胯间就越是热痒难当,只得裙下双腿绞起摩擦起来,双脚白靴靴尖更是顶在地砖上转动着。
哪怕柳傲霜定力再好此时脸上也甚是难看,白晰的额头已经起了一层细汗,鼻息也是越来越急促,秀眉紧皱在一起俏脸一片嫣红。
“傲霜妹子,你是不胜酒力身体不适吗?我扶你到房里睡一下就好了”东三娘口中关切但眼中却满是嘲笑之意,但傲霜此时哪里分辩的出来,只是轻声道:“多谢——多谢姐姐。”
东三娘扶着双足踉跄的傲霜走进上官家为她腾出的最好的厢房,将浑身燥热的傲霜扶上床坐着,然后弯腰腰去褪她裙下的白靴。
“不——不用,别脱我的——靴子——”傲霜脸上似露出抗拒之色,但此时她全身酥软连一成功力也运不起来,哪里敌的过东三娘?
东三娘笑着一手捏住她的靴尖一手托住靴踝道:“想不到傲霜妹子居然穿的还是天蚕丝织的靴子啊?你一身罡气刀枪不入连下阴和菊肛都可护住又何必要穿这双宝靴?莫非?”
“不——不是——我——啊啊啊——”傲霜想要否认但只感脑中一片混乱思想无法集中,东三娘则乘她之危将靴筒处的束靴结解开,顺势一脱已经将一只靴子从脚上甩出,露出里面近乎透明的白绸袜子包裹的玉足。
“我的——别摸——啊啊啊——”傲霜眼见着东三娘将她的袜子也从玉足上扯脱,想要阻止可哪里挣的起来,东三娘摸着她洁白晶莹宛若羊脂玉的玉足赞叹着。
“真是天下第一等一的美足啊,姐姐的脚丫子可和你相比太远当真是让姐姐羞愧,这五个脚趾也就大脚趾大些,其余的几乎一般大小呢”东三娘把玩着傲霜的足趾,她袖间忽然弹出一条金色的小虫直射入傲霜的足底,在她粉嫩白晰的足底快速爬动着。
“啊啊,好痒,什么东西,什么东西在我脚底爬,快拿掉,快——”傲霜一脸惊恐的勉力坐起,但那金虫在她足底各穴位爬动极快,每次想钻入都被她的罡气所阻钻之不入,直到钻到她足心涌泉穴时竟未遇到任何罡气阻隔一钻而入——。
“啊啊啊——不——有东西钻进我的脚底——是涌泉穴——,不——不——”傲霜感到有东西顺着她足部经脉在迅速向上爬,她惊怒之下猛的一把抓住东三娘的脖子怒道:“你对我做了什么?快停下,否则我——。”
东三娘想不到傲霜此时竟还有余力制住她,她心知此时生死一线,右手猛的伸入傲霜裙下一掏她的阴裆,只感入手已经是炙热一片,她抓住被亵裤包裹的那团高高的隆起大力一捏。
“呜呜呜——我——我——啊啊啊——”傲霜再也克制不住发出大声的淫叫,大量炙热白浆从她胯间喷泄而出射的裙胯间湿了一片,而东三娘则乘机摆脱她拿出袍中的一面小鼓用力敲了起来。
那小鼓发出诡异的轻响声,竟让傲霜原来羞愤的神情变的呆滞起来,胯间的白浆顺着裤脚一直流到她晶莹的赤足足背和另一只脚的天蚕白靴上也是恍若不觉。
东三娘这才长出一口气,总算是有惊无险,她笑着拍了拍傲霜的脸颊道:“傲霜妹子,傲霜婊子,臭婊子装什么装啊?”,然后用足力气狠抽了傲霜一记耳光。
但傲霜体内的罡气自动护体仍让东三娘手掌震的生疼,她揉着手掌骂道:“小骚货,被老娘的金蚕蛊控了心神还不老实?快告诉我玄天星月功七层口诀,你慢慢说,我用纸笔抄录下来。”
“是,主人,我说,星月宫神功玄天星月功第一层《天蚕劲》是为基础功法,练之大成后除阴裆后肛二处之外寻常刀剑伤之不得,口诀是气出丹田,走会阴——。”
而房外上官武和王渡并肩而立哪里还有刚才生死相搏的深仇大恨?
王渡更是朝上官武一挑大拇指道:“大哥,嫂夫人果然好手段啊,这星月宫圣女在江湖上好大的名头,却也是被嫂夫人手到擒来,当真是女中诸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