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犹豫了很久,终是不忍,才将手机递给唐中虞。
拨通电话,唐中虞拼尽全力聚拢正在消散的意识,断断续续吐出几个字,就再次昏死过去了。
来人见唐中虞昏死在自己脚下,立即弯腰飞快地抓起自己的手机,撒腿就跑。
跑了几步又停下脚步转回头,看着脑袋还在流血的唐中虞,又犹豫着四处张望了很久,这才拿起手机,拨通了急救电话。
(现在的人都怎么了?为什么不敢做好事、做善事,即便是举手之劳给小作者点个关注收藏都不敢,谁能告诉我为什么??)
叶海棠知道野湖这个地方就在附近,之前听女儿说过,爸爸接她放学后去过那里看人钓鱼。
但叶海棠不确切知道野湖的具体位置,只知道是女儿放学路上的一条小道。
现在女儿情形不明,丈夫生死未卜。不能贸然报警。眼下最要紧的事,是先找到丈夫。
电话里丈夫的声音虚弱之极,没讲完就断了,屡次再打回去一直被挂掉。
打丈夫的手机,关机。问小芬,没见。打丈夫学校,没来。
斟酌了良久,先不问女儿的爷爷奶奶。
其他熟人亲戚朋友全部问遍,都无果。
先去找丈夫。先去找野湖。
库默和王一凡都坚决要求和叶海棠同去。
正要动身,来了两个电话,医院和丈夫学校。都是说得同一件事,找到她丈夫了。
唐中虞正昏迷不醒地躺在危重病房输血。
病房外,医生说,幸亏他们都认识唐教授,通过教授学校才找到了叶海棠。
医生居然还有些邀功的意思。
邀完功,医生才说,唐教授伤得很严重,能不能醒过来全看他的意志。
只能报警了。
报警电话还没拨完,唐中虞就从病房里走了出来。
“乱弹琴!什么醒不过来,皮肉伤,就是流血流多了……”
另一个医生和眼前的医生擦肩而过,嘴里嘟囔着走远了。
眼前的医生一脸尴尬,嘴里却惊叹着:“教授就是教授啊,果然意志力远胜于常人……”
众人冲他齐刷刷地翻了一排白眼,又齐刷刷地把他丢下转向唐中虞。
唐中虞止了血,又输了血,再缠了绷带,除了脑壳还是比较疼,肚子有点饿,心情十分急切,裆里的鸡巴比较小……之外,其他的都已经和常人无异了。
叶海棠急问事情的原委,唐中虞只说时间紧迫,详情以后再说,目前的情形就是,父女正在野湖玩耍,歹徒窜出,将爸爸击昏。
女儿下落不明,想来是被歹徒劫走了,或者被歹徒……总之,女儿现在生死未卜。
唐中虞说,我们先尝试去找女儿。
唐中虞说:“我们先去野湖附近找找,找不到就赶紧报警。”
众人点头,立刻驱车而去。
野湖周边,除了大片坑坑洼洼的草地、一片面积不算小的树林,就剩下了绵延不绝的小土坡。
库默和王一凡陪着找了几个钟头,眼看日已西斜,就建议报警。
唐中虞和叶海棠异口同声地坚决反对,劫匪至今都不联系自己提出条件,小海棠生死未卜,岂能轻易报警。
库默耸耸肩,王一凡摇摇头。
兵分两路去找吧,夫妻俩一路,俩情夫一路。
情夫体力好,去翻山坡。夫妻俩身体弱,去钻树林。
山坡未曾翻遍,体力好的两个情夫就累了,坐着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