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云朗去看罗听松的伤势,放心,不会有事。”
宋飞雪瑟缩着追问:“他不会死,对吧?”
没亲眼看到罗听松,谁也不敢打包票。
江行舟抿了抿嘴角,正想着要怎么说,宋飞雪的眼泪就再次涌了出来。
“他要是死了,我要给他偿命,是不是?他是死都要拉我当垫背的,对不对?”
宋飞雪歇斯底里地大吼。
“不会的,宋姐。”
乔溪月抱着她安抚着,“你只是砸了他一下,他没那么脆弱,不是说,祸害遗千年?温青松一定会长命百岁,千岁,万岁。”
“真的?”
宋飞雪抬头,泪眼朦胧地看着她。
乔溪月用力点点头:“当然是真的,你放心。”
折腾了这么久,不知道宋飞雪是累了,还是绝望了,靠在乔溪月肩上,闭上了眼睛。
江行舟和乔溪月对视一眼,送她回了出租屋。
“我没事,你们回去吧。”
车子停下,宋飞雪立马张开眼睛。
“我留下陪你。”乔溪月马上道,又跟江行舟说,“你回去吧,明天还要上班。”
江行舟点头答应。
乔溪月陪宋飞雪上楼,让她去洗澡,自己守在外边。
离婚的事还没搞定,又闹出这种事,还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乔溪月叹了口气,安慰都不知道从何安慰起。
手机响起。
江行舟。
这么快打电话来?
乔溪月一颗心也跟着提了起来,赶紧皱眉接了,江行舟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温青松脱离危险了!”
“真的吗?太好了!”
乔溪月松了口气,但又不甘心道,“真恨不得他就这么死了,没想到,还要盼着他没事。”
“那种人远离就是了,其他的事,钟云朗会处理,好好陪陪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