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面又紧又热,像第二层丝袜一样紧紧箍着他。
璇璇的眉头皱得更深,身体微微蜷起,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痛哼。
但依旧没有醒。
那半杯伏特加足够让一个酒量差的人昏迷一整晚。
阳太开始动。
起初很慢。
每次抽插,都能看见丝袜裆部的破口被不断撑开、收拢、再撑开。
浅肤色丝袜被体液濡湿的痕迹从破口处向外蔓延,在哑光表面形成一小片深色的水痕。
越来越深。
他拿过手机。
一边动着,一边从不同角度拍摄。
镜头对准交合处——
丝袜包裹的腿根被撞得微微发颤,大腿内侧的浅肤色在光线下浮起一层淫靡的反光。
那层无缝织质因为动作不断蹭出细密的褶皱,每一道褶皱都带着被撑得变形的织痕。
特写,必须特写。
那圈卡在大腿中部的丝袜口被汗濡湿,紧紧贴在皮肤上,勒出一道浅浅的红痕。
而裆部的破口处,体液已经把周围的丝袜浸成了一小片透明。
璇璇在昏迷中发出无意识的呻吟。
声音很低,很软,像小动物在梦中发出的呜咽。她的身体因为酒精失去了所有主动反应,但被异物侵入的本能让她依旧会无意识地配合——
她的腿张得更开了。
阳太加快了速度。
他一边抽插,一边俯下身,嘴唇贴着她耳后那片细嫩的皮肤。
“璇璇姐……”
他压低声音叫她的名字。声音很轻,轻得像在说一个秘密。
璇璇的睫毛颤了颤。
没有醒。
但她的身体却本能地缩了一下。
那一缩,让阳太差点直接缴械。
他把她的双腿进一步抬高,架在自己肩上,腰部猛地发力,深深顶入最底。
丝袜裆部那道被顶穿的破口已经被彻底撑裂成不规则的洞口,浅肤色的薄纱碎片翻卷着,沾满透明的淫液,在每次抽出时拉出黏腻的银丝。
他能清楚感觉到,那层残破的丝袜边缘正紧紧勒在自己性器根部,随着每次大进大出,像一条湿滑的橡皮筋,不断摩擦着最敏感的冠状沟。
“唔……嗯……”
璇璇在昏迷中发出断断续续的鼻音,眉头紧蹙,红润的嘴唇微微张开,吐出滚烫的呼吸。湿热紧致的内壁一阵阵痉挛,裹得他几乎寸步难行。
阳太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啪……啪……啪……”
撞击得大腿根部的丝袜发出的湿润闷响,丝袜表面被体液彻底浸透,那片哑光区域变成淫靡的半透明,隐约可见里面被撞得红肿的花穴口。
他一手按住她雪白的大腿内侧,拇指用力揉着丝袜被勒出的那道浅痕,另一手探到她胸前,隔着天蓝色短裙揉捏着已经硬起的乳尖。
右脚的尖头平底鞋随着激烈的抽插早就掉落在地,只剩那双被丝袜包裹的脚在床上无意识地蹬着。
脚趾蜷起又张开,丝袜足尖在灯光下反射出柔润的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