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甲是浅粉色的,剪得很短。
阳太按住她的腰,龟头顶在她的阴道口。那里已经有一点透明的黏液沾在丝袜裆部的边缘,但他不是因为这个才停下来的。
他低头看着她裆部那层极薄的丝袜,玉色纤维隔着龟头,透出下面浅粉色的肉唇。
“10D,”他说,“真薄。”
然后他把丝袜裆部撕开了。
纤维断裂的声响在密闭的车厢里异常刺耳。
“嘶啦——”
白妍华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随即咬住嘴唇。
玉色织物在他的指间裂开,布料边缘卷曲外翻,露出里面完全暴露的阴部。
丝袜的破洞不大不小,刚好能容纳他勃起的阴茎。
龟头顶在破洞边缘时,他能透过那层薄薄的纤维感受到下面的温热与湿润。
那是一种奇特的触感——丝袜的滑腻、皮肤的柔嫩、阴唇微微张开时的缝隙。
他用力一顶,龟头穿过破洞,直接抵在了她赤裸的肉缝上。
她的紧。
比他想象的紧得多。
只进去了龟头的一半,她的阴道内壁就紧紧箍住了他,那种紧致感不是一个已婚多年女人该有的程度。
她整个身体弓起来,头撞在车门把手上,咚的一声,挽起的发髻散了半边,一缕黑发黏在她嘴角。
“别……!”她咬着牙,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你这个混蛋……我不会放过你……”
阳太按住她的胯骨,用力往里顶。
阴茎破开层层叠叠的软肉,一寸一寸往里钻。
白妍华的身体在发抖,她的双手被阳太按在头顶,手指在空中抓了一下,没有抓到任何东西。
挎包的链条晃荡着,发出细碎的金属摩擦声。
完全进入的时候,阳太停了几秒。
她里面又热又紧,阴道内壁湿滑但绞得很死,像是很久没有被打开过的腔道。
她的子宫口在深处,龟头顶上去的时候能感觉到一个极小的、微微凸起的圆环。
白妍华咬着嘴唇,眼睛紧闭着,睫毛根部的眼泪终于从眼角挤出来,沿着太阳穴流进发根里。她没有出声。
阳太开始抽插。
车厢里很安静,安静到能听见阴茎在她体内进出时那细微的、黏腻的水声。
那声音不大,但在这个封闭的空间里清晰得刺耳。
她的身体随着每一次顶入微微晃动,散开的头发在皮革座椅上来回摩擦。
“不要……你停下来……”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但依然压得很低。
射灯的暖光把她的腿照得发亮。
玉色丝袜从大腿根部到脚尖绷成一条完整的线,破损的裆部上方,丝袜纤维的断口卷着,被阴道里渗出的透明黏液和丝丝血迹沾湿了。
她的大腿内侧在抽搐,丝袜裹着的肌肉一颤一颤。
阳太加快了速度。
“这个骚蹄子,”他把她的腿抬起来架在肩上,丝袜裹着的小腿肚压在他的锁骨上,“穿着这种东西来车展,不就是想被操吗?”
白妍华睁开眼睛看他。那个眼神不是恨,也不是屈辱,是一种——什么东西碎掉之后的茫然。眼眶是红的,眼球上布着细密的血丝。
然后她的身体突然痉挛了一下。
她的大腿猛地夹紧阳太的肩膀,丝袜裹着的腿部肌肉瞬间僵硬如石,脚趾死死蜷缩。
阴道内壁在一瞬间猛烈绞紧——那不再是抵抗性的紧绷,而是一波又一波的、不受控制的收缩挤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