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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幕后真凶（第2页）

马车停稳，别院内温泉池蒸汽袅袅，夜开花在月光下悄然绽放。

两人进入房间后，希蕾像是下了某种决心，坚定的开口：“师傅，我要复仇，靠我自己的双手，我要让他生不如死。我要让他亲眼看着自己的计划全部崩塌，看着他最珍视的东西被我亲手摧毁。然后……我要把他像当年对付我母亲一样，狠狠地践踏、凌辱、折磨，直到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很好，不愧是我徒弟，我果然没有看错。”希蕾的眼底闪过一丝欣赏与兴奋：“那你有什么计划呢。据我所知，扎库是落枫王国的唯一王子，也是下一任国王继承人，他一定掌控王室的全部武力，虽然说落枫王国依附岚风王国，但是皇室的实力还是不容小觑，我估计至少有三位以上的四阶强者，而如今的落枫国王是四阶巅峰，虽然不一定会明面上与人交手，但是一定会给予他儿子帮助。所以以你如今的实力可能……”

希蕾没有继续说下去，她静静注视着莉娅，想要看看莉娅面对强大的敌人会做何应对。

莉娅深吸一口气，灰蓝色的瞳孔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坚定。

她看着希蕾，声音平静却带着冰冷的杀意：“师傅，我不是要现在就硬碰硬。我想先救出母亲，同时破坏扎库的血亲秘术。扎库现在还不知道我就是莉娅，只要我们先把母亲救出来，他的计划会立刻乱掉。然后我们收集证据，联合外部势力施压。扎库与黑暗教会的交易、陷害父亲、抄家灭门，这些都是把柄。我在王都有一个人……哈默叔。他在王都经营酒馆多年，暗中留有不少旧部和情报渠道。我们可以先找到他，让他帮忙收集扎库与黑暗教会的证据。”

“最后，等我实力再进一步，再亲手对扎库进行复仇。不是简单的杀了他，而是让他亲眼看着自己的计划全部崩塌，看着他最珍视的魔法之路彻底断绝，最后再把他像当年对付我母亲一样，狠狠地践踏与折磨。”

希蕾静静听完，银灰色的眸子中闪过一丝明显的赞赏。

然后顿了顿，目光变得严肃起来：“不过救你母亲和破坏血亲秘术，风险不小。扎库既然敢用血亲秘术，就一定在母亲身边布下了防备。我们需要先摸清情况，再行动。”

莉娅点头，眼中杀意更浓：“嗯，我明天就去找哈默叔打探一下情况，我不会做冒险的事，师傅您放心。”

希蕾看着眼前这个已经完全褪去稚嫩、眼神冰冷坚定的少女，忽然轻笑出声：“好……那就按你的计划来。今晚先休息，明天一早我们就去王都找哈默。救母亲的事，我会帮你。”

莉娅看着希蕾，第一次在复仇的路上感觉自己不再孤单。她低声开口，声音带着一丝只有希蕾能听出的依赖：“……谢谢师傅。”

第二天清晨，王都的阳光洒在鎏金的屋顶上，空气中混杂着香料、烤肉和淡淡的马粪味，与边境的清冷截然不同。

希蕾换上了一套相对低调的黑色长袍，却依旧掩不住那夸张的身材曲线。

她把莉娅也换成了一身普通护卫装束，束起头发，脸上做了简单易容，看起来就像个清秀的少年。

两人骑着两匹不起眼的马，沿着王都的街道缓缓前行。

“哈默叔叔的酒馆叫『断刃』，不知道这几年有没有变。”莉娅压低声音，一边策马一边向希蕾介绍，“他年轻时受了重伤，斗气尽失，但父亲一直留着他打理暗中的事情，他有不少眼线和旧部。”

希蕾点点头，银灰色的眸子扫过街道两旁林立的商铺和行人，很快，一个看起来有些破烂的酒馆映入眼帘。

酒馆的招牌上没有字，只是一把刀断成两半的模样。

希蕾一喜，与莉娅把马拴在街角的马桩上，径直走去。酒馆此时还没正式营业，门口只有两个伙计在擦桌子。

二女走进，酒馆内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陈年酒香和淡淡的烟草味。吧台后一个满脸疤痕的中年男人正在低头擦拭酒杯。

他听到脚步声，头也没抬，只淡淡开口：“还没开门，客人请——”话说到一半，他猛地抬起头。那一瞬间，哈默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死死盯着走进来的“少年”，目光从那张经过易容却依旧能看出轮廓的脸庞上扫过，又落在对方脖间那枚极不起眼的四叶草吊坠上。

“……小姐？”声音发颤，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

莉娅摘下兜帽，露出金色短发和那双熟悉的灰蓝色眼睛。

她看着眼前这个满脸疤痕却依旧让她感到亲切的男人，声音有些发紧：“哈默叔叔……是我。”

哈默手中的酒杯“啪”地一声掉在地上，碎成几瓣。

他几乎是瞬间绕过吧台，三步并作两步冲到莉娅面前，双手死死抓住她的肩膀，浑浊的老眼瞬间红了。

“真的是你……真的是你！你怎么会来王都，这里很危险。还有你身边这位是？”他声音哽咽，带着激动又带着担忧。

莉娅也红了眼眶，眼泪止不住地在眼眶打转。

她无比自责地开口：“叔叔，对不起，我没照顾好莎琳娜姨妈，她被魔人害了，全是我的错。这是希蕾，她是我师傅，也是她救了我。”

哈默闻言如遭雷击，枯叶村的事怕引起群众恐慌，被严格封锁，远在王都的哈默自然是未曾听闻。

他声音颤抖：“你说什么？莎琳娜她……她怎么了？”哈默抓着莉娅肩膀的手猛地一松，整个人踉跄着后退半步，不敢相信地晃了晃脑袋，浑浊的眼泪终于顺着脸上沟壑似的疤痕滚了下来。

莉娅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声音带着浓重的自责与痛苦：“叔叔……都是我的错。如果我不觉醒光明力量，姨妈就不会……”她没能把话说完，喉咙已经完全哽住。

哈默的身体剧烈摇晃了一下，像被什么东西狠狠击中。

他踉跄着退到吧台边，一手撑着台面，一手死死捂住自己胸口，呼吸变得急促而沉重。

“怎么会这样。”

他喃喃自语，浑浊的老眼死死盯着地面，泪水不断滴落。

那张满是疤痕的脸在这一刻显得无比苍老而痛苦：“诶，这都是命啊，不怪小姐，都是我自作主张，如果当时是我带着小姐也不会发生这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