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
这声冷呵,把还处于迷糊状态的羽生思楠吓了一跳。
一低头,这才注意到自己老毛病又犯了……
然后……
他下意识的又捏……
“唔~”
一声带着痛楚和羞恼的闷哼,从妃英理的喉咙里溢了出来,一双漂亮眸子死死瞪着羽生思楠。
“羽!生!”
“大律师,我错啦,我真不是故意的,我喝断片了,我完全不记得!”
羽生思楠一个激灵,猛地收回了手,举在半空,脸上写满了“我冤枉啊”,嘴里不停的道着歉。
某位大律师这会已经趁着他道歉的功夫,从床上起身,径直走向浴室。
“我去洗漱,你也赶紧起来吧,时间不早了。”
“emmm……”
看着紧闭的浴室门,羽生思楠一个人凌乱的坐在床上,又低头看了看自己刚才那只“犯罪”的手,脸上表情变幻莫测。
所以……到底是谁先“图谋不轨”的?
……
浴室里。
妃英理打开花洒,热水倾泻而下。
她站在热水下,让水流冲刷过自己酸软的身体。
锁骨上的吻痕被热水一冲,变得更加明显;腿间残留的黏腻感也在水流下渐渐被冲淡,却怎么也冲不掉那种被彻底填满过的感觉。
她闭着眼睛,手指不自觉地抚过自己的小腹。
昨夜被射在最深处的触感还清晰地残留着。
就在这时,浴室门被轻轻推开。
妃英理猛地转头,看见羽生思楠走了进来。他只在腰间随意围了一条毛巾,宿醉后的眼神还有些懒散,却带着明显的玩味。
“你进来干什么?”她声音发冷,却遮不住耳根的红。
“大律师,我也要洗。”羽生思楠关上门,走近两步,“还是说……你打算让我顶着满身酒气和‘犯罪证据’回去?”
妃英理咬了咬唇,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往旁边让了让。
热水再次倾泻。
两人站在狭小的淋浴间里,空气瞬间变得更加潮湿闷热。
羽生思楠的目光落在她身上——被热水冲刷得发亮的肌肤、锁骨上的吻痕、以及她下意识想遮挡却遮不住的胸前。
“昨晚……”他忽然开口,声音低沉,“你其实记得很清楚,对吧?”
妃英理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下一秒,羽生思楠伸手,从后面环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拉进自己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