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蛮结实的的嘛。
再往下,是壁垒分明、如刀刻般整齐排列的八块腹肌。
娇娇的指尖顺着他的心口一路滑下去,棉帕在每一块腹肌的沟壑里都极其细致、甚至算得上是黏糊地擦拭了一遍,还好克制住,险些一路没入那松垮的白色亵裤之中。
更绝的是,那流畅紧绷的肌肉线条上,还错落有致地缀着几道陈年的刀伤。
那些疤痕非但不丑陋,反而平添了令人血脉偾张的狂野。
娇娇一边摸,一边在心里噼里啪啦地盘算:这男人不仅是个爆金币的人肉提款机,身材似乎还该死的美妙啊!
这长相,就算放在长安城最贵的秦楼楚馆里,高低也是个一夜千金、得让富婆们排队包场的顶级尤物。
她这边摸得满心欢喜、顺风顺水,可可身边的霍重渊却已经快要当场圆寂了。
战神大将此时僵硬得像一尊刚出土的黑铁石雕。
他侧着头,死死盯着营帐的牛皮顶,根本不敢看身侧近在咫尺、几乎能嗅到她发丝间淡淡草药香的少女。
他一向冷冽的俊脸上面红耳赤,耳边全是她轻柔的呼吸。
随着她那双温软的小手在他胸腹间毫无章法、甚至带点挑逗意味的“检查”,那些荒唐的、让他欲罢不能的互动疯狂在脑海中闪回。
霍重渊只觉得被她碰过的地方像是有火在烧,烧得他小腹一阵阵发紧。
为了不让自己的胸口起伏撞到她的小手,战神大将甚至连呼吸都刻意屏住了,一双手死死抠着大腿,硬生生逼出一脑门的汗来。
“嗯……毒素已经消得差不多了,长势不错,连疤痕都没留多少。”
娇娇指尖在伤口边缘最后极其留恋地抠了一下,确认没有脓水后,动作麻利地给他涂上了新药,并重新缠上干净的白纱。
大功告成。娇娇意犹未尽地收回手,在摸下去,她可就不敢保证自己会不会直接见色起意、开始给他做全身摸骨正骨了。
然而,就在她准备收起医药箱时,旁边那尊僵硬的“石雕”终于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霍重渊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转过那张面红耳赤的俊脸,一双黑眸里盛满了古板、纯情又极度认真的神色。
他看着娇娇,语气极为单纯、甚至带了一丝笨拙的关切,闷声问道:
“姜姑娘……你方才在末将身上摸了这么久,可是毒素也蔓延至末将身体里其他地方?也需要上药吗?”
“噗——”
娇娇脚下一个一个踉跄,险些被医药箱绊了个狗吃屎。
她有些机械地转过头,看着霍重渊那张写满了“医德崇高、严谨治病”的正经直男脸,一张俏脸瞬间憋得通红。
上药?!上你个头啊!老娘刚才是在占你便宜!是揩油!你个纯情铁疙瘩懂不懂啊?!
娇娇硬生生咽下一口老血,扯出一个极其僵硬的假笑,一把扣上药箱:
“啊,这个,呵呵,不用了将军!别的地方……下官今晚心有余而力不足,等哪天您利息给够了,下官再来给您做‘全身彻底检查’!”
说完,娇娇顶着通红的耳朵,刺溜一下钻回了屏风后。
而屏风外的霍重渊愣在原地,看着那扇晃动的屏风,虽然有些摸不着头脑,但想起她方才指尖滑过腹肌时的黏腻触感,战神大将默默拉起外袍把自己裹了进去,一颗心却在黑暗中不争气地“砰砰”狂跳起来。
娇娇在屏风后一边数着红宝石,一边捂着发烫的脸,想到虽然那天夜里这个蛮牛那般凶狠,但摸着良心说,这个高规格的分期肉偿……啊不,分期还债关系……好像也不算太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