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层衣料,季杳杳的脸侧在感受到一片炙热滚烫时,不由自主瞪大双眼。
耳边,时远的呼吸沉重。
他的身体似乎僵了一下。
季杳杳急忙收回胳膊,双手无措地不知道该搁在那里,“不好意思啊。”
她不知道时远为什么会突然停一下。
“没事。”
前排,男生侧目,让后面人看不清神情,时远的余光中是她摇摇晃晃的小腿,铃铛和风声都响。
几秒之后,他不着痕迹移开目光,目视前方。
“坐不稳的话,你可以像刚才一样……”顿了几秒,他清冽的声音再次响起,补了后半句,“抓住我。”
没有熟悉柔软的接触,这次,季杳杳只是轻轻扯住了他的衣角。
时远只能感受到很轻微的下坠感。
季杳杳:“走吧。”
体育馆距离一中很近,骑车只需要十分钟。
雨过天晴,沿途,阳光透过无数缝隙洒下,斑驳树影叠在两人身上,眼前风景匆匆而过。
路过职高,街边还有几个正在抽烟的黄毛,校服被画的乱七八糟。
季杳杳把头低下,装早餐的塑料袋放在大腿上,正好压住被风扬起的裙摆。
沥青路面的水渍还没完全干,坑坑洼洼的地方积了昨晚的雨水。
时远时而低头绕过一滩滩水,视线范围中,总有吸引人的东西闯入,她的腿还是又白又细。
这一路上,时远耳边总有细微铃铛声。
几分钟后,他忽然出声叫身后人,嗓音有点哑,“季杳杳。”
被叫住,当事人抬眸,歪头企图看清时远的脸,“嗯?”
“你坐好。”
这句话一出,季杳杳有点摸不着头脑。
她一直坐得好好的啊……
时远:“别乱动。”
她这才意识到,可能是自己的小幅度动作打扰到时远骑车了。
季杳杳:“好。”
五分钟后,车停在体育馆门前。
锁车的时候,季杳杳大概是看错了,她发现时远似乎松了口气。
而后,季杳杳仰着脑袋,面前高楼入眼。
这边的体育馆是去年新建的,应用设施都很全,今年的市运动会都搬到这边来办。
今天周六,来来往往的人更多。
室内,空调开得很足,不运动起来甚至会感觉冷。
跟在时远身后,季杳杳在过安检前问他:“今天还是和二班的人一起吗?”
“今天没别人,”时远转头,告诉她:“就喊了你。”
季杳杳以为自己听错了,今天就他们两个人?
站在安检外,她脚步顿住,开口道:“可是我不太会打球。”
他过了安检,语气平静,点点头,“我知道。”
那时远只是单纯让她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