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诗情疯狂点头,“谢谢。”
随即,时远起身,“正好,我也去。”
三个人一起下楼,走到光荣榜的这段路程,周琛问她,“要是宋诗情真没考上怎么办?”
季杳杳很肯定告诉他,“不会的,诗情没问题。”
“我说万一。”
季杳杳不假思索,“那我就说人太多了,我没看见。”
宋诗情应该就能明白了。
考试看成绩次数太多了,她们现在已经形成了一种天然默契。
还没到地方,从光荣榜前叽叽喳喳的八卦声音中,他们已经知道了时远榜上有名。
清一色的声音都离不开他这位学霸。
“我靠,时远是人吗,这分数遥遥领先。”
“我的妈呀,今年校报又有得吹了。”
“时远能不能把脑子分我一点,反正他已经不用高考了。”
“……”
几秒后,周琛挤进人群,季杳杳围着外面转了一圈,都没找到空隙。
但时远的名字挂在最上面,距离很远都看得到。
季杳杳踮着脚,转头问旁边人,视线却不移开光荣榜,“你能找到诗情的名字吗?”
时远毕竟高出她一大截。
闻声,他淡然扫过自己能看到的上半部分,“没找到。”
季杳杳想再往前面挤一挤,可总被堵在后面。
下一秒,周琛不知道从哪里钻出来,喘着气大喊:“看见了,看见了。”
季杳杳回眸,满脸期待,“看见诗情的名字了?”
周琛点点头,先呼吸了几秒新鲜空气,“对,在第一排后半部分,这是全省保送的名单,她名次算是比较考前了。”
听到这,季杳杳松了口气。
回去路上,周琛走在前面,懒洋洋出声:“要不是宋诗情紧张,非让你帮忙看成绩,咱们时哥都不下来的。”
话音一落,季杳杳的目光落在时远的侧脸。
当事人神态自若,默不作声地走在她旁边。
想想也是,时远的成绩没什么悬念。
聊到这,周琛忽然插到两个人中间,搭着时远的肩膀,好奇问了句:“时哥,你就真的一点都不担心?”
偏头,时远视线被周琛的脑袋挡住。
他不动声色拍开周琛的手之后,才慢悠悠开口:“我从来不觉得自己还需要参加高考。”
……
后来一个月,时远和宋诗情在忙着准备交保送材料。
季杳杳参加了学校的化学竞赛初赛,成绩还算理想,每个晚自习还要抽出一节课时间去补化学课。
她和时远经常碰不上面,偶尔见到,总能收到他整理的笔记,全是有关化学竞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