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自己现在的状态算不上太好,不想让时远放心,季杳杳第一次挂掉了他的电话。
而后,他的消息发过来。
【时远】:不方便?
【季杳杳】:在外面呢,我们打字聊就好。
浓夜,职工宿舍走廊吵吵嚷嚷。
时远穿着白衬衣,站在尽头窗前,看见季杳杳这条消息时,他顺便看了眼手机上显示的时间。
已经快十二点,她还在外面……
怎么看都是件让人担心的事。
时远思索再三,顿了秒,他把电话拨到周琛那里。
那边人没睡,在熬夜打游戏。
接电话的时候,游戏音效成了他说话的背景板,持续不断地响,周琛声音显得心不在焉,“时哥,找我打游戏吗?”
“不打。”时远果断拒绝,视线定格在窗外景色,他清清嗓开口:“你今天和杳杳一起吃午饭了吗?”
先前她说过,自从宋诗情和自己走之后,她和周琛会一起吃饭。
一心二用,周琛差点没反应过来,“谁?”
时远:“……”
“季杳杳。”他补全名字,等周琛回答。
“没啊,今天月考,我俩压根没说上话,”周琛噼里啪啦敲着键盘,忽然灵光一闪,像是想起什么来,又张口:“哎对,但我看她脸色不是很好。”
“考完试就一直抱着保温杯,不知道是不是感冒了。”
换季后,班里感冒的人多,他也没太在意。
时远重复他的话,“感冒了?”
周琛:“应该吧,我也是猜的,毕竟现在感冒的人多,你要不放心,我明天早上去问问她?”
“不用了。”
没等周琛说话,他就挂断了通话,忙音在耳边响起。
几秒后,时远在微信列表里找到项目负责人。
【时远】:我有点事,明天一早得回明海。
……
翌日一早,季杳杳全身无力。
烧已经退了,但大病初愈,她整个人很虚弱。
昨晚打完针,回家已经是下半夜,她没有力气拿起手机,今早睁眼才发现,时远和宋诗情都给她发了消息。
没来得及回复,她穿好衣服,急匆匆下楼去学校。
空荡荡的房子里泛着股冷意。
季杳杳戴好口罩,拎起书包,打算早出发一会,正好去学校食堂买点吃的。
发过烧的人其实没什么胃口,但她饭后需要吃药,怎么都得吃一点。
因为陈诗斓和程启明是开车去临市的,这几天季杳杳都在坐公交,出门前,她特意拿上了学生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