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力量让我感到一阵温暖,但也让我更加愧疚。
我想抽回手,但我没有,我反而握得更紧。
我的拇指在她的手背上轻轻摩挲,那皮肤很光滑,但有些干燥。
我的阴茎还在硬着,顶着裤子,那种肿胀感和此刻温馨的氛围形成诡异的对比,让我既兴奋又恶心。
“那你……愿意试试吗?”我问,声音很轻,带着小心翼翼的期待。
林曦沉默了很久。
这次沉默长得让我几乎要窒息。
我能听见自己的心跳,能听见挂钟的滴答声,能听见窗外远处传来的狗吠。
我的手心开始出汗,湿漉漉的,不知道是我的汗还是她的汗。
我的阴茎慢慢软了下去,那种兴奋感被紧张取代。
我在想,如果她拒绝怎么办?
如果她说“这太变态了,我做不到”怎么办?
那我该怎么面对王浩?
怎么面对那个已经达成的“约定”?
更重要的是,我怎么面对自己内心那个已经膨胀到无法忽视的扭曲欲望?
“安全真的能保证吗?”她终于开口,问的还是那个问题,但语气已经松动了。
“能。”我说,立刻回答,语气坚定,“我保证。房间我会仔细检查,不会有摄像头。对方我会控制好,他不会知道任何信息。你只需要……躺在那儿,被绑着,戴着头罩,其他的交给我。如果你觉得不舒服,任何时候,只要你说停,我就立刻停止,带你离开。我以……我以我们的婚姻发誓。”
我说“以我们的婚姻发誓”的时候,心脏狠狠地抽痛了一下。
这是多么讽刺的誓言。
我在用我们婚姻的神圣性,来保证一场即将发生的、背叛婚姻本质的闹剧。
但林曦不知道。
她看着我,看着我的眼睛,她在判断我是否真诚。
我迎着她的目光,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坚定、可靠、深情。
我知道她爱我,我知道她信任我,我知道她会因为爱我而答应一些超出她舒适区的事情。
就像之前答应捆绑一样。
这次只是更进了一步。
“那个头罩……会不会闷?”她问,问题转向了细节。
这意味着她已经在考虑可行性了,意味着她已经在心理上接受了这个提议。
我的心脏猛地一跳,一股热流从下腹部窜上来,我的阴茎又硬了。
“不会。”我说,我的声音里带上了兴奋,我努力压制着,“我会买那种透气的布料,嘴巴和鼻孔那里有开口,呼吸没问题。眼睛完全遮住,但不会压迫眼球。耳朵……耳朵可能也能听见一些声音,但听不清具体说话。这样你就完全在黑暗里,只能感觉到触觉。”
我描述这些细节的时候,脑子里已经在想象那个画面:林曦躺在床上,四肢被绳子固定在床柱上,整个人呈大字型。
她的身体赤裸着,皮肤白皙,在酒店房间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她的胸部不大,但形状很好看,乳头是粉嫩的,此刻可能因为紧张或者兴奋而微微挺立。
她的腹部平坦,有隐约的肌肉线条。
她的双腿修长笔直,膝盖并拢,但被绳子分开固定。
她的阴部天生无毛,粉嫩的阴唇微微闭合着,等待被侵入。
然后她的头上戴着一个黑色的头罩,只露出嘴巴和鼻孔,那张英气的脸完全被遮住,看不见表情,只能看见嘴唇,可能因为紧张而抿着,或者微微张开喘息。
然后王浩会出现,那个肥胖的十五岁孩子,脱光衣服,一身肥肉,爬上床,压在她身上……
我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